别好……
呆呆地盯着顾城安看了一会,曲柚指头腹摸到顾城安挺拔的鼻梁骨上,再摸到男人跟抹了黑炭似粗黑眉上,然后指腹从脸颊划下来,点到顾城安的下颌上,那上面有胡茬,摸起来麻麻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不安分的小手弄得不舒服了,沉睡中的男人动了动眉,曲柚的小手立马缩回被子里。
这种小紧张让曲柚牵了牵唇,兴头散去后,见时辰还早,她窝回顾城安怀里又睡过去,但睡眠很轻,在顾城安要晨起上朝的时候,只是听到点动静,她揉揉眼皮又醒了过来。
因为时常半夜惊醒,其实早晨的时候才是曲柚睡得最沉的时候,今个早见曲柚竟然紧随在自己后面醒了过来,顾城安去捏她的小脸,“今天怎么醒这么早,不赖床了?”
往常可是顾城安都穿戴好了曲柚都还睡得香。
忽思及什么,顾城安说:“你每七日去向母后和皇祖母请安一次便可,今天随便睡。”
他坐会龙榻床沿,心想昨夜女孩睡得还挺沉,没有中途醒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包薰衣草起了效果。
曲柚挪过来一点,将后脑勺枕到顾城安的大腿上,声音软软的:“其实我的确还想再睡一会的,还没睡饱呢。”就是头疼害的。
顾城安失笑,叫了她一声“小懒猪”。
曲柚耳根红了红,不理他,只是在顾城安大腿上伸了个懒腰,小手伸到自己枕头下面摸。
她摸出那只香包,往顾城安眼前凑,“没想到皇祖母给我的这只香囊还挺有用的,昨晚上闻着它,我都没做梦,睡得挺香的。”
曲柚小手抠着香囊上用金线绣的花纹说,全然没发现她说到“皇祖母给我的”这几个字时,男人的脸色颓然一变。
她话还没说完,手上的香包就被顾城安伸手夺过。
“……”曲柚把眼睛仰过去看后面的男人,有些懵,小脸写着“你怎么突然抢我香囊啊?”
顾城安只是说:“是吗?若效果好,那朕叫人照着它给你多做几个。”
男人说完这句话,都不等她反应,将她的小脑袋抱到一边,“腾”地从床边起身抬脚离开,步子匆忙。
“诶皇上……”曲柚翻身爬起来跪在床上,看着顾城安匆匆离开的背影,一脸懵。
作何反应这么大呢?
曲柚疑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窝回被子里准备再睡一会,刚眯上眼睛,听见殿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被这阵动静吵醒,张开小嘴刚想问怎么回事,感觉到有人冲到她床边跪了下来。
来人隔着帐子同守在床边的流云说:“快、快将这根绳子给你们家娘娘系上,老夫得给她把脉,是陛下吩咐的!”
是朱太医的声音。
曲柚疑惑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很快就见流云听话地应了朱太医的话,捏着根红色的小细绳伸进帐子里来。
等太医把脉的当儿,顾城安将手里的香囊丢给武豪:“速速去验。”声音冷瑟如寒窖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