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不少忙,她犯胃病的时候也是段延风治好的,潜意识里便觉得段延风应该是一个好人,可是这一次,段延风拒绝了曲柚很多次,眼睛里写满“就是要定你”的神色。
最后曲柚彻底沉默下去,无论段延风开口说什么,她都没再理他,马车要去往的地方似乎很遥远,且段延风为了谋划劫囚的事情应该一整夜都没怎么睡,马车行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后,段延风眼睛袭上困意,手扶住额头磕上眼皮小憩起来,曲柚便趁此机会毫不犹豫地跳下马车。
她一心想着逃跑,却不了解从马车上摔下来会是怎样的惊险,曲柚从马车上跳下,身子滚了几圈,额头撞到一块石头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让段延风为之振奋和惊喜,深觉自己被幸运眷顾,他一直害怕曲柚不愿意接受她,他了解她执拗的性子,可是老天爷却给了他和她可以开始的机会。
但是脑部遭受撞击的失忆,只是暂时性失忆,当曲柚看见自己手腕上的蓝色蝴蝶胎记,每次提起毛笔准备画画时,或者晚上睡觉做梦时,原来的记忆都会闪进脑海里。
为此段延风心里忐忑,熬了几日几夜查尽各种古籍偏方,终于寻到一个让人失忆后无法再恢复记忆的药方。
段延风怕曲柚恢复后记忆会离开自己,犹豫之下,还是将药方配出来制成药粉,与给曲柚治疗胃病的药方混在一起,让曲柚每天服用三次。
谁知道他刚倒腾出让曲柚永远记不起过往一切的法子,顾城安就查到了他身上,似乎跟他背上的骷髅头标致有关。
怕因此让顾城安查出曲柚就在他身边,段延风当晚逃走,让人护送曲柚和柳韫若往另一个方向逃,等危机解除后再想办法汇合。
可是两年过去了,段延风音信全无,最后倒变成了柳韫若和曲柚两个相依为命。
每每思及此,柳韫若都觉得有些讽刺。
……
柳韫若将手里的布包放下,用手推了推柳柚,力道很轻。
柳柚迷迷糊糊抬起头,见是柳韫若,弯了唇,“姐姐你回来啦。”
柳韫若“嗯”了一声,在柳柚对面坐下,将桌上的布包推过去,“今天换了十二两银子。”
“这么多?”柳柚睁大眼睛。
柳韫若说:“够我们生活半年了。”
“嗯嗯。”柳柚笑着点头,小手捏上筷子就想吃菜,柳韫若赶紧伸手打住她的筷子。
“菜都凉了,我拿去热热,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东西。”柳韫若皱起眉说,已经端着菜起身。
柳柚已经快饿死了,听见柳韫若要去热菜,好无奈,“吃了段……段郎给我配的药,我的胃病都没再犯了的,不用那么小心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称呼段延风为“段郎”,柳柚都觉得好怪异,也好陌生,但是……但是这个消失了差不多快两年的医术高明的男人就是她新婚不久……也很久了的夫君呀……
柳韫若没理她,将那两道菜端进小灶房后,又折回来将桌上的汤也端走了。
柳柚:“……”好无奈。
拗不过柳韫若,只能起身将另一盘菜也乖乖端过去热。
翌日,柳柚和柳韫若在院里晒玉米,突然听见有官兵来查户.籍,柳韫若神经一紧,立马冲过去攥住曲柚的手腕,将她袖子撸起来,见柳柚今日又偷懒没有画颜料,立马皱起眉头。
“姐姐,我哪里知道今天会有官兵来啊,我现在就去画。”柳柚朝屋里跑。
柳韫若闭上眼睛,努力镇定下来,这官兵来查户.籍又不是第一次了,两年过去了,大晋百姓又还有多少能记得曲柚的相貌?
况且每次都是清溪镇的官爷来查,清溪镇不过是大晋国很西边的一个小城镇,这里芝麻大的小官更不可能认出曲柚。
清溪村是在山里面,每户之间都隔得比较远,每次检查到柳韫若和柳柚这来的时候,柳柚手腕上的颜料都干了,而且那些官爷都很敷衍,随便晃一趟就走了,几乎没有检查过她们的手腕,这一次肯定也一样。
柳柚画好自己的手腕后,攥着一把小芭蕉伞对着手腕扇啊扇,希望上面的颜料快点干掉,柳韫若去梳妆柜上的小锦盒里掏出两个户.籍小本本。
当初去登.记户.籍的时候,他们是随清溪村的村民们一块清溪镇登记的,当时她给柳柚易了容,也给自己易了容,并且都谎报了年龄和名字,好在清溪镇那些负责这项工作的官爷都敷衍了事,她们轻易蒙混过了关。
越小的地方,就越随便,越松懈散漫,若她们是躲在大城市里,可能早就被发现了。
“咚咚咚”小竹屋被敲响。
柳柚手上的颜料也干了,她放下袖子,接过柳韫若递来的属于自己的那个户.籍小本本。
柳韫若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胡子大叔和一个矮胖大叔。
那个胡子大叔柳韫若和柳柚很熟悉,因为每次来检查都会有他,这个胡子大叔人憨憨的,还特别懒,每次检查都是走个过场。
那个矮胖大叔很面生,从来都没见过,矮胖大叔眉头一直皱着,似乎不太开心,一副心不在焉又很烦躁的样子。
预料之中,两人随便翻了翻她们手上的户.籍小本本,什么都懒得问,就慢悠悠走去别家。
谁知道那个矮胖大叔中途又折了回来,走到柳柚面前。
“……”柳柚瞪大眼睛吓了一跳。
柳韫若皱起眉头,将柳柚护到身后,“不要意思官爷,我妹妹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