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杆秤。
他请严以律是来赚钱的。
当他一再坚持,黄/赌/毒不来。
剑走偏锋的钱来得最快,浩哥早就有些不满了。
因为这件事情,他找到了严以律。
“我不能不给我兄弟一个交代。如果这次就这么算了,我拿什么服众。”
严以律淡淡看他。
他虽然年少,但聪明绝顶。
“你想要我干什么?”
“我让你帮我搞个网上赌博程序你也不干,我也理解。谁都想干干净净的赚钱。可是,小律,从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秒,就已经不干净了。”
浩哥有个地下拳场,平时生意火爆。
安云说那边赚钱快,去命也快。
她十分抱歉。
“你走吧,离开滨海越远越好。这边我会搞定的。”
“你能搞定?”严以律冷笑一声,“不要说自己都不信的话。”
安云急忙拉住他,“别上去,人家虽然是业务拳手,但也是老江湖,你不行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严以律脱了衣服,上了场。
浩哥对旁边的马仔说,他没看错,严以律是个狠人。
虽然动作生疏,但他习惯举一反三,加上狠劲儿足,这一场他险险赢了下来,浩哥赚了个盆满钵。
安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严以律下来的时候,她急忙上前扶他,却被他缓缓推开。
“我不是为了你。你别自作多情。我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可是她不是,她应该有美好的人生。”
那一刻,安云的眼眶有些红。
“你这么护着她,她知道吗?”
少年摸了一把嘴角的血,毫不在乎地说道:“她不用知道。她只要过得好就够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等乌淇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年的年末了。
那是一个温暖的周末,她拎着东西到了严以律的房子。
严以律换了一个新住处。
虽然还是不大,但是个小套房了。
有不算小但是干净的浴室,还有一个漂亮的阳台,她平时最喜欢懒洋洋在阳台的榻榻米上睡觉觉。
她没有告诉严以律会过来,年末近了,乌家夫妇生意更加火热,她周末都要过去帮忙。
可是她还是过来了。
然后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额头脸上都是淤青的严以律。
“小律!你怎么了?”
她吵醒了那个假寐的少年。
严以律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和恐慌。
他扯来被子想盖住自己,但却被她大力抓了过来。
他像是刚刚洗澡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
露出外面的锁骨上面有红肿,手腕有淤青,手臂有抓痕。
脸上更是淤青红肿不断。
乌淇淇沉下脸,问他。
“谁欺负你了?”
“没有。我不小心摔伤的。”
乌淇淇没有再问。
她知道他在撒谎。
摔伤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问。
她把小茶几前的医药箱拿过来,蘸了碘伏,轻轻擦在他的伤口上。
“痛么?”
他摇头,“一点都不痛。”
她点点头,嘴角勉强勾了勾。
“身上还有伤口吗?”
他有些迟疑。
那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扯起了他的衣衫。
从十岁那年开始,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身上的伤。
身上陈旧的伤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多的是红肿的淤青。
乌淇淇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学着杨晓武的动作,帮她揉那乌青的地方,帮他处理那破了皮的伤口。
她一句话都没有问,却让严以律更加胆战心惊。
“小七……你不要这样……我没事……”
“没事?”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乌鸦叫一般。
叫着叫着,她终于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怎么会没事?这么多伤口,你该多痛呀。肯定,是别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呀,我帮你打回来。就算我打不过,我爸爸,我妈妈都会帮你的。”
少女圆圆的眼眸中,泪意滚滚。
她抹着眼泪,一边哭一边说。
语无伦次,却满是关怀。
严以律叹息了一声,抬起她的泪雨滂沱的脸。
“好了,不要哭了。”
这么娇娇软软的哭泣,真让人受不了。
可是,她的眼泪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反而更加汹涌了。
“你那么痛……又不告诉我……我就不能哭一下吗?严以律……你欺负人……”
他心里软成一片,柔软的指腹摸着她的唇角,“别哭了,再哭的话,我会亲你的。”
少女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等唇上一热的时候,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了。
她后知后觉开始面红耳赤,开始心跳加速,开始甜蜜过度。
少年并没有浅尝辄止,反而含着她的唇,浅浅地吮/吸。
原来,这才是吻的味道。
又甜又咸。
甜是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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