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性格,他总是有种不安的预感,比起他们,白弦好像更加憎恨三日月……
希望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你的颈脖怎么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三日月宗近站起身来,结果就看见了太郎太刀颈脖上的伤口,那是……牙印?
“没什么。”被三日月宗近这么一问,太郎太刀面色有些发红地捂住了自己的颈脖。来这里之前,他忘记先去处理一下了。
“是主公做的?……我明白了。”
三日月宗近走出房间,慢慢地朝着白弦的方向走去。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能够感受到白弦对自己的恨意。既然白弦是主公的另一半,为什么他会这样的憎恨自己,也许这反倒是一个他知道真相的好机会。
主公无法释怀的过去,与他有关吗?
“主公,你呼唤我吗?”
还是那间熟悉的居室,但是现在在居室里面的却不是他熟悉的主公。
“进来。”
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扉传了出来,三日月宗近也就推门走进。像是早已在等待三日月宗近过来一样,白弦坐在椅子上,面朝着三日月宗近,修长的双腿上下交叠,手也搭在膝上,微微上提的唇角显示出他现在心情不错。
白弦没有说话,三日月宗近也就沉默不语,过了会,还是白弦打破了寂静,“无论看你多少遍,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啊。”
轻描淡写的口吻却说着让三日月宗近困惑不已的话语。
“为什么?我有做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当然,你光是活着,就让我很生气了。”
“哈哈哈,审神者具有将刀剑男士刀解的权利,或者你让那些时间溯行军斩杀我不也是可以的吗?”三日月宗近那双藏有新月的眸子中带着调笑的意味,既然这么讨厌他,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你在得意些什么?难道你还以为我对你留有感情吗?”之前被太郎太刀说成那样也没有表现恼怒的白弦现在轻而易举就因为三日月宗近的一句话而咬牙切齿,一掌拍在书桌上。
“让你死了就太可惜了,我要让你接受折磨,你无法想象的,最痛不欲生的折磨。”
五指不由自主地抓紧,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磨蹭声,白弦忽地收起手,走到三日月宗近的面前,两指点在他的胸膛上,缓缓下滑。
“你知道人类最屈辱的惩罚方式是什么吗?”
三日月宗近没有答话,只是用那双美丽的眼眸看着白弦。白弦恼怒地眯了眯眼,厉声道:“闭上眼睛!看见你的眼睛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主公曾经说过我这双眼睛是最美丽的眼睛。”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也罢,你就这样看着吧,看着高高在上,高雅圣洁的你如何成为我的玩物。你绝对会后悔,会跪下求我放过你……”
纤细的指尖滑到腰际,那身被三日月宗近说过颇为难穿的战服在白弦的手中轻易被解开,腰带掉落在了地上……
直到只剩下白色的单衣时,三日月宗近才微微动容,就算是他拥有人类的身体时间还短,但是他作为刀剑存在了那么长的时间,很难不清楚白弦是想要做什么。
他为了报复自己,居然甘愿做到这种程度。
除了震惊之外,三日月宗近还有些许心疼。被抵在墙壁上,这具人身可以清晰地感到疼痛和瘙痒,这种前未有过的奇异感受让三日月宗近有些心跳加速。
当对方咬在他身上时,三日月宗近终于忍不住微眯了一只眼,反观那个人赤红的眸子却依旧冷静冰寒,连带着三日月宗近也恢复些许神智。
“你,曾经也被这样对待过吗?”
白弦想做的是泄愤,是报复,那么极有可能是他将他曾经受到的痛苦都加到三日月宗近身上。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白弦停下了动作,他冷声道:“没有,所有尝试触碰我的人都被我杀了!……恶心恶心恶心!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当那些肮脏的手游离过肌肤的时候,为什么你不想要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写些什么啊= =
嗯,这章欺负欺负爷爷,下章会出来个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