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主公,没事吧?那些人看起来是请我们留在这里,其实是在监视我们。”
压切长谷部说着朝了外面守卫的士兵看了一眼,礼弦也就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淡然一笑,“那当然了,一个组合里,既然有个缺心眼的,就必定要有个多心眼的,上杉景虎没有对我们产生兼备,甘粕景持可不这么想,即便我们人数不多,但要是真拔刀相向起来,对于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现在还很疲惫的他们来说,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那要怎么办?我们应该偷偷溜出春日山城吗?”
上杉谦信不是他们这次出阵的目标,织田信长才是,和任务无关的人物,还是尽量避开比较好吧?
“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不过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上杉谦信是越后之龙,一生未有败绩,最关键的是,他从未因为私欲而争夺天下,我很好奇,以追寻大义而战斗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礼弦微微笑道,这引起了山姥切国广的无语,主公为保护历史而战斗,某种程度上来说不也是追寻大义吗?难道秉性差不多的人相互吸引,这句话是真的?
“哈哈哈,主公恐怕也是想要借机学习日本历史吧?很好哟,战国时代是很有趣的,主公不妨多了解一些。”
三日月宗近说完之后,端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嗯,这里的茶也很好喝,甚好甚好。
“就连那个魔王也说过,上杉谦信是一位很难得的义将,主公既然喜欢留在这里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借着织田信长的名义,宗三左文字也表达了他对上杉谦信的赞赏。
“嗝~上杉谦信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还是……还是信长大人最好了……嗝……”
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的不动行光迷迷糊糊听见礼弦他们的对话,就扬起头说了一句,然后又立马趴了下去,呼吸变得均匀,这下是真的睡着了。
“既然你们也都同意的话,我们就暂时留在这里吧,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对人类挥刀,也不可以做出历史抑制力范围以外的事情改变历史。”
“遵命,主公。”
在礼弦居室另外一边的小庭院中,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正愤怒地朝着池塘里扔着小石子,“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那个让人火大的男人!”
“兼续,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生气?”
身后传来上杉景胜冷静轻缓的声音,直江兼续回过头去,“是你啊,景胜。……嗯?你怎么全身还是汗,没有换一身衣服吗?这样会生病的。”
“没事的……我没有那么容易生病,倒是兼续,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这次的远征有什么问题?”
“远征很顺利,没什么。不过出现了一个让我很生气的男人,谦信大人好像还很喜欢他,我担心他是带有目的接近谦信大人的。”
愤怒之后,直江兼续就显得有些气馁起来。没错,那个男人握住他手的时候,他居然就连剑都没办法拔出来,不仅仅是那样,只有直江兼续自己才知道,他在当时,感到了浑身战栗。
多么可怕的男人啊,他就算是和景家先生对战的时候都没有那样的感受。
而且他自小习武,上杉军都已经很少有敌手了,居然就真的和那个男人说的那样,他就连对着他挥剑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