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池田屋事件发生五年后的箱馆战争中,土方岁三战死前曾拜托新选组中的后辈将和泉守兼定带回他的故土,所以没能够陪伴土方岁三到最后一刻成为了和泉守兼定割舍不去的遗憾。
那把刀剑啊,虽然不如大和守安定那样一直提起冲田君,但他那与土方岁三类似的性格和肩膀上的羽织不也是他思念故主的证明么?
再一看土方岁三,他墨黑的发被尽数束起,俊朗的面容绷得平直,礼弦的眉眼黯了黯,这个人在五年后会死去。
堀川国广也会……沉入海底。
“算了,反正你现在回答我也听不明白,我去做点饭团吃。”
收拾好了情绪,礼弦起身走向厨房,看着礼弦离开的背影,土方岁三有些不明所以,就只好说了一声“莫名其妙”后继续去看队员们训练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当礼弦来到厨房的时候,他看见冲田总司抱剑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能够认识加州清光的人并不多见,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其他国家的人,说吧,混入新选组是有什么目的,你是长州……不,还是说你是幕府派来的细作?”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随着冲田总司的话语落下,礼弦的眉是越皱越紧。
面对这样的礼弦,冲田总司一下子梗了过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着急居然咳嗽起来。礼弦急忙上前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看起来不似作假。
冲田总司等到咳嗽好了以后,他抚摸着自己的喉咙,语气轻缓,似乎放下了之前的芥蒂,“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
礼弦身体一僵,在这个时代中,他的国家也在遭受着战火,不过礼弦决定还是和冲田总司说说很久以后他的国家好了。
“有美丽的花,和温暖的太阳,大家可以吃饱饭,睡午觉的地方。”
日语词汇量不多的礼弦无法用更多的话语来赞美他的国家,听他说完,冲田总司俊秀的眉眼却是柔和了下来,“听你那样说,还真是一个美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