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撞击着她的手心。
“医生都不管用……”两泡眼泪又蓄满了眼眶。“津北哥哥你是不是又要死了?你骗子……小狗才骗人……呜呜,你说好不死的……”
他连忙心疼地抹去她眼角的泪。“阿湄,亲亲我……津北哥哥有些难受,你亲亲我就好了。”
“真的吗?”
傅津北面不改色地点头。“嗯。”
舒湄连忙撑起身子凑到他唇边,低头飞快地亲了一口。“津北,你好了吗?”
“还没。乖……阿湄多亲亲,会好的更快些。”
她听话地又覆了上去,男人难耐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阿湄,要像津北哥哥平时教你的那样……”
“哦。”
他削薄的唇失了血色,舒湄舔了舔又恢复了湿润。“那这样……”
傅津北心中一动,伸手按下女孩儿温热的后颈,未完的话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屋内温情正浓,隔着小窗,一道落寞的身影伫立在门外良久才转身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