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说:“杨樾那小子怎么可能跟孤入京?他心思多着呢,你以为他简单?看起来大咧咧没心眼儿,其实都是小便宜。”
林让沉吟了一番,说:“我们不防请杨樾进宫做客。”
“做客?”
魏满笑着说:“你觉得他会来么?杨樾那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这么危险的事儿,他不会来的。”
林让摇头说:“俗话说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是让请杨公前来做客饮酒呢?”
牡丹花?!
魏满气得额头都要冒烟儿了,林让这是要用美人计么?
魏满立刻气势汹汹的说:“不可!你的美人计,只能对孤用!听到了没有?”
玄阳城外,杨樾营地。
杨樾吃惊诧异的说:“什么?鲁州刺史请我去饮酒作乐?!”
士兵颇为尴尬的说:“是……是啊,原话就是这样,鲁州刺史说了,请……请杨公去饮酒作乐。”
饮酒还不够。
还要作乐!
杨樾咕嘟吞了一下唾沫,不由有些向往,饮酒作乐好啊,他最喜欢了。
只是……
京城如今已经被魏满控制了,自己若是进了京城,恐怕有命进,没命出来啊。
杨樾头疼的厉害,去,还是不去?
就在此时,士兵说:“主公,岱州刺史虞公正在帐外。”
“什么?!老虞来了?”
杨樾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说:“他是不是听说刺史邀请我去饮酒作乐,所以杀过来了?”
“别……别让他进来。”
杨樾立刻说:“就说我不在!”
“杨公这不是在么?”
杨樾的话刚说完,虞子源已经大步走进了营帐,把说谎的杨樾抓了一个正着。
杨樾:“……”
虞子源淡淡的说:“还是说……杨公怕我打扰你与刺史饮酒作乐呢?”
杨樾:“……”
士兵识趣儿的退了下去,幕府营帐中只剩下杨樾与虞子源二人。
虞子源往前走了两步,杨樾便往后退两步,十分机警的说:“我……我警告你,别过来!这里可是幕府营帐,你可别想干坏事!”
虞子源挑眉说:“杨公想到哪里去了,杨公以为虞某要做什么坏事儿?”
“你……”
杨樾只说了一个字,突然红了脸,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指着虞子源的鼻子说:“你这个伪君子!我告诉你,你可别过来!”
虞子源无奈的笑了笑,说:“与你说实话,我也接到了刺史的请柬,所以约你一并入宫的。”
“什么!?”
杨樾一蹦三丈高,说:“刺史也约你……你……”
虞子源点头,肯定的说:“饮酒作乐。”
杨樾:“……”白欢心一场,原来不是特殊的。
杨樾本不敢一个人进宫,但是如今又虞子源陪着,稍微敢了一点点。
于是二人相约进宫去赴宴。
宴席上果然除了林让,还有其他人,那自然是魏满了。
魏满气势汹汹的坐镇在席上,目光恶毒的盯着杨樾,开门见山的说:“废话不说,今日请杨公过来,就是想谈一谈贵兄长的事情。”
林让点头说:“想必杨公也听说了,赵梁太守已经启程,开大兵准备前往玄阳,并且一路上得到了很多地方军的拥护,不日便要达到玄阳。”
杨樾结结巴巴的装傻充愣,说:“是……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林让笑了笑,笑得异常和善,说:“若是没有,那再好不过。”
魏满说:“那若是有呢?”
林让与魏满唱上了双簧,说:“若是有……反正杨公在宫中,咱们扣下杨公不就完了?听说杨琸是个弟控,不知是真是假?”
杨樾汗毛倒竖,说:“别……别!别冲动啊二位。”
魏满叹口气,说:“唉——其实,我们也是为了杨公你好,你也知道的,你兄长手中一共十二万兵马,四万在你手里,也就只有八万,路上的确有很多拥戴你兄长的太守和州牧刺史,但是你心中必然也清楚,他们都是起哄之人,想让你兄长冲出来打头阵,他们在后面‘掩护’,真是有事儿,必然第一个撤退,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魏满说的对,杨樾其实也清楚这些事情,那些太守们现在起哄让自己兄长冲在前线,指不定他们背地里就借刀杀人呢,谁不想削弱别人的兵力,强化自己的兵力?
林让说:“杨公心里清楚,就算赵梁军真的开到京城,也无济于事,魏公手中的兵力本就比赵梁雄厚,再加上京师二十万尽在掌控,不止如此,还有我鲁州支援,赵梁的十二万兵力如果打来,那就是以卵击石,下场……必然十分惨淡,何必呢?”
杨樾陷入了深思之中,魏满又说:“你的兄长是个明白人儿,孤与他又是结拜兄弟,素来知晓他,虽然心中跟明镜儿一般,但耳根子软,架不住旁人在他耳边叨念,那些太守只管叨念,给他拍马屁,却不管杨琸死活的,你这个弟弟,不能不管啊。”
杨樾被魏满林让两个人双打,打得都要懵了,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魏满幽幽的说:“与孤结拜的兄弟,一般都只有两个下场,一种是情同手足,保留颜面,第二种……则像陈继一般,长埋地下,杨樾,你自己想想罢。”
杨樾干笑了两声。
魏满又看向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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