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手相助。”
杨樾不甚在意的摆手,说:“谢什么?我是看不过去他们那般混账!你也是的,他们骂你,你就骂回去,他们要打你,你就先打他们!”
虞子源无奈的摇摇头,说:“杨公,教点好的。”
杨樾哼了一声,昂着脖子。
武德赶紧又拜谢,说:“多谢杨公。”
杨樾说:“别谢了,你回去罢,嘶哎呦,我这疼的,我去药房拿点伤药。”
武德也不好站在原地尴尬,便谢过之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杨樾疼的捂着嘴巴,虞子源说:“为何如此莽撞?这事儿若是传开,必然军法处置。”
杨樾说:“你放心好了,大家都出手打架了,要死一起死,肯定不会捅出去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只要你不说就行了!”
杨樾一面说,一面往药房而去,“哗啦!”一声掀开帐帘子,掀开的一瞬间,登时懵了。
“你你你……你你……”
杨樾方才还说,只要虞子源一个人不说出去,就没问题,结果一掀开药房的帐帘子。
林让与魏满竟然都在!
他们就在外面不远打架,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声响,必然全都听见了。
杨樾瞪着眼睛,指着魏满,说:“你……”
魏满笑眯眯的说:“孤什么?杨公是否想让孤也不说出去?”
杨樾:“……”
魏满又说:“杨公,本事儿见长啊,都能在营中打架了?”
杨樾蔫蔫儿的纠正说:“打抱不平。”
魏满冷冷的“呵”了一声,说:“孤看你是……”
他本打算说两句狠话,吓唬吓唬杨樾,让他以后长点心眼儿。
结果话还没出口,杨樾就看到病榻上的针灸娃娃,震惊的说:“诶!这是什么?!”
他说着一个箭步跑过去,说:“竟还有这样的东西?太像了罢?为何扎这么多针,难道是……巫术?”
魏满:“……”
林让纠正说:“针灸。”
杨樾“哦哦”了两声,笑着说:“这东西好顽!”
魏满:“……”等等,不是在吓唬杨樾么?杨樾这个没心没肺的。
虞子源也甚是无奈,他看出来了,魏满并非要治他的罪,便拱手说:“多谢盟主海涵。”
林让拿出一些伤药来,跪坐在席子上,微微前倾,给杨樾的面颊伤药。
他的面颊红了一片,有些发肿,唇角也打裂了,流了一些血。
林让动作又轻又快,十分专业,涂上伤药。
杨樾看着林让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不又傻笑一声,说:“嘿嘿,其实……受伤也蛮好的。”
“咳!”
“咳!”
与此同时,两声咳嗽响了起来,魏满与虞子源同时咳嗽了起来。
杨樾撇了撇嘴,林让又塞给他一个小药盒,淡淡的说:“杨公喜好为人打抱不平,但今日之事,武将军可不会感激杨公半丝。”
“为何?”
杨樾有些奇怪,说:“我都为他受伤了,他为何不感激我?再者说了,刚才他离开的时候,谢了我三次,拜了我三次,这还不是感激?”
林让皮笑肉不笑的说:“杨公,贵人多忘事……昨儿个傍晚,杨公运送粮食回营之后,与虞公唠了几句嗑儿,可还记得了?”
杨樾奇怪的说:“我唠了什么……嗑?”
他说着,明显磕巴了一下,登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猛的一拍自己后脑勺。
魏满说:“本就不聪慧,再给拍傻了?”
杨樾“噌!”的从席子上站起来,说:“我……我好像背地里也说他坏话来着!”
魏满提醒儿说:“何止,杨公说的就是今儿个那些人说的话,异曲同工。”
杨樾脸色登时青了,昨日里说着没觉得,怎么今儿个一想,自己也太坏了。
林让还在插刀,说:“当时武德就在附近,他听见了。”
“听见了!?”
杨樾的脸色从青变成了白,喃喃的说:“那我昨天骂他,今天给他解围,在武德心里我变成什么了?”
魏满接口说:“阴奉阳违的小人。”
林让接口说:“绿茶婊。”
虽然不知道绿茶婊是什么,但杨樾肯定,这个词儿绝对比阴奉阳违的小人,还要恶毒!
杨樾揉着脑袋,头疼欲裂,说:“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唉,也怪我。”
林让平静的说:“杨公的一句话,虽是无心,但很可能阴引起旁人的芥蒂,从而影响军中军心,想要破解这个局面也很简单,只要杨公肯去道歉……”
武德的营帐中。
杨樾的嗓音从外面响起,说:“武将军?武将军你在吗?我要进来了啊!”
“哗啦!”
杨樾掀开帐帘子,从外面走进来,武德就在营中,不知在做什么,见他进来,匆忙的将一样东西盖在了被子下面。
杨樾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注意,有些局促的说:“武将军,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
武德似乎有些奇怪,杨樾把事情说了一遍,武德听罢吃了一惊,没成想那日里的事情,被林让与魏满看到了。
杨樾诚恳的道歉,武德笑了笑,说:“杨公哪里话,卑将知道杨公素来心直口快,没有什么恶意。再者说了,退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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