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
武子台疑心病大得很,不输给魏满,人常言,小心驶得万年船,就是这么个道理。
武子台如今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可不能一下子败干净了,他自己人都不相信,更别说是吴敇这个外来人了。
正如魏满所说,一次粮草,一次作战,就算武子台都得到了利益,他仍然还是不会完全信任吴敇的。
林让瞥了一眼魏满,轻声说:“魏公,还挺了解武子台的?”
魏满:“……”孤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魏满一阵头疼,赶紧说:“不不不,你误会孤了,孤只是猜测。”
林让不再理会魏满,对吴敇说:“武子台生性多疑,想要利用这一仗,让武子台相信吴少将军,那么这么一仗咱么便要输。”
吴敇十分不甘心,说:“又输。”
林让又说:“但……输得不能太容易。”
吴敇一时没明白,庐瑾瑜倒是点头,说:“无错,如果输的太容易,武子台必然起疑心,最好是九死一生之中,险象环生,而且……”
他说着看向吴敇,笑了笑,说:“而且,最好还是长公子救武子台于危难之间,俗话说的话,患难见真情,武子台才会坦然相信长公子。”
患难……
见真情?!
吴敇不满的说:“我还要和那厮见真情才行?”
林让与庐瑾瑜同时点了点头,魏满突然有点同情起吴敇来了。
林让拍了拍吴敇的肩膀,说:“吴少将军,便等着英雄救美罢。”
吴敇:“……”
武子台得到了鲁州军的粮食,一时间十分欢心,但是如同林让所说,他只是表面上信任了吴敇,但其实内地里并不信任,还想要再试探试探吴敇。
武子台整顿兵马,准备按照吴敇的里应外合,偷袭淮中驻扎的鲁州军。
武子台根本看庐瑾瑜不起,觉得他就是一个文人,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自己在沙场上打滚儿的时候,庐瑾瑜还在娘胎里呢,怎么可能和自己比拟?
这一仗,赢定了!
武子台亲自指挥,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向淮中驻扎的鲁州军。
大军逼近淮中郊区的鲁州军营地,武子台骑在高头大马上,这一大早上的,鲁州军还在造饭,看到武子台的军队,似乎大吃一惊。
“不好了!!”
“华乡军来了!”
“华乡军打来了!”
鲁州军营一阵大乱,瞬间有些慌张,随即快速排兵布阵,一个身穿银色介胄的年轻人从营帐中冲了出来,翻身上马,赶紧指挥士兵迎战。
武子台一看,果然是庐瑾瑜无疑了。
那庐瑾瑜号称第一美丈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但美则美矣,看起来却太“娇弱”了一些,仿佛一阵大风就能给刮走,这样的人物应该去吟诗作对,竟然舞刀弄枪?
武子台看他不上眼,冷笑着说:“兄弟们,今日谁能拿下庐瑾瑜的项上人头,我就与他结拜成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杀——!!!”
林让知道武子台这些日子便会来偷袭鲁州驻军营地,因此已经从淮中皇宫搬过来了。
此时此刻,外面杀声震天,林让便睡在营帐中,还未早起。
林让似乎被吵了睡眠,蹙了蹙眉,十分不耐烦的把锦被拽起来,盖在头顶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魏满听到杀声,早就醒了,哪有林让心那么大,眼看着林让一脸“撒娇”的又睡了过去,忍不住笑了笑,说:“小懒猫,武子台都杀过来了,你不起来看看?”
林让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说:“有什么好看的?还能逃出让的手掌心不成?”
魏满:“……”说得怎么如此有道理?
“报——!!!”
士兵在营帐外面大喊着,说:“主公,捷报!”
林让还未睡醒,捷报就来了,魏满赶紧走出营帐,亲自取了捷报,免得打扰了林让歇息。
拿过来一看,是庐瑾瑜连连败退武子台的捷报。
林让说了,不能让武子台赢得如此轻松,否则他会怀疑吴敇。
所以必须先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武子台看不起庐瑾瑜,因此一上来没把庐瑾瑜放在眼里,这也给了庐瑾瑜一次机会。
庐瑾瑜连连打败武子台,把武子台的军队败退三里,不止如此武子台的军队损兵折将颇为严重,一时间斗志全消。
武子台也受了伤,手臂险些被砍断了,失血过多,一脸菜色,因着士兵们快速撤退,结果这一撤退,没成想竟然掉进了庐瑾瑜的圈套之中,瞬间将人四面包抄起来,困入峡谷之中。
这峡谷仿佛天然的兽笼,武子台带兵进入之后,四面杀声震天,火光挥舞,层层叠叠的山头上全都是庐瑾瑜的鲁军,吓得武子台面无人色。
吴敇此时此刻正悄悄的跟在庐瑾瑜身后,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武子台砍了,不是一了百了?”
庐瑾瑜看了一眼,说:“莽撞,砍了一个武子台,华乡军不能收拾清楚,到时候还会蹦出他的接班人来,如何能斩草除根?”
吴敇点了点头,说:“也有道理。”
吴敇又说:“那……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庐瑾瑜低头看了一眼山下,说:“自然是……英雄救美。”
吴敇光听着“英雄救美”这四个字,就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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