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让一看,也没有过去敲门,眼神动了动,便悄悄走过去,准备做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
只不过林让刚走过去,魏满立刻察觉,厉声说:“谁?”
他说着,出手如电,竟然立刻一探身,猛地抓住“小贼”的衣领子。
“林……林让?”
魏满抓住林让的衣领子,这才看清楚来人,不由大吃一惊。
此时的魏满站在舍中,不过手从窗户伸出来,抓住林让的衣领子,而林让站在庭院里,隔着窗户,被魏满抓了一个正着。
魏满吃惊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林让一脸淡漠,很是镇定坦然的说:“准备偷看魏公沐浴。”
魏满:“……”从未见过偷看如此光明正大的!
而且魏满从未被人偷看的如此欢喜。
魏满放开手来,给林让整理了一下衣襟,轻佻的笑着说:“那……刺史大人,还想继续偷看么?”
林让想了想,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好。”
魏满便重新回了屋舍中,还把窗户关了一半,露出一半缝隙来,林让便站在外面,很快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林让守在窗户外面,光明正大的“偷看”,魏满便在窗子里面,一脸欢喜的擦拭。
随即便听到“嘭!”一声,窗子被大力推开,魏满一转头,有些惊愕,说:“你……”
便见林让准备从窗子外面钻进来,已经跨到了窗棂上,不过因着林让不会武艺,上下有点子不太方便。
林让冷淡的说:“帮让一把。”
“哦哦……”
魏满诚恳的点了点头,拉住林让,将人窗户上抱下来,说:“你进来做什么,不是要偷看?”
林让“嘭!”一声将窗子关上,一本正经的说:“偷看过了,准备偷香。”
魏满这么不正经的人,都已经笑场了,实在没忍住,说:“你这胆大包天的小贼,看来孤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梁上君子了……”
魏子廉从魏满门前经过,他本想问问大哥,兵马该如何整顿来着,结果一来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场面,干脆也没去打扰,只是笑眯眯的自言自语说:“大哥真会顽。”
说罢了,一转身,兴冲冲的去找召典。
召典刚刚换下了介胄,“嘭!”一声,魏子廉便推开了召典的窗子,趴在窗户上,笑眯眯的对召典说:“典将军,咱们来顽小贼偷香的游戏罢,子廉做小贼,典将军你……”
“嘭!”
魏子廉还未说完,召典黝黑的皮肤面颊经稍微有些发红,一声重响,重重将窗户合上,还在里面落了闩。
“砰砰砰!”
魏子廉使劲拍着窗户,大喊着:“喂!召典?召典你开门啊!典将军,不是,你开窗户啊!”
召典:“……”
接风宴很快就准备好,林让最后也换了一身衣裳,而且还是魏满的衣衫,有些宽大,看起来就是十足的男友衬衫。
众人一并子来到府署的宴厅,林让的三大男神,庐瑾瑜、嬴子云,还有小孔明已经在座。
魏满刚才还心满意足,一进入宴厅,看到了林让的三大男神,突然有一种急迫的紧张感。
汉东太守詹玄也在了,看到他们过来,赶忙起身迎接,拱手说:“魏公,快请,刺史,也请也请,快请坐。”
众人落座,詹玄便拱起手来,首先敬酒,说:“不才敬各位一杯,感谢各位相救孔明。”
詹玄说着,又对小孔明说:“孔明,你也来敬大家一杯。”
小孔明在他师父面前,根本不敢造次,就跟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一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敬酒。
詹玄一眼便看到了嬴子云,带着小孔明主动过去,又给嬴子云敬酒,说:“嬴将军。”
嬴子云见到詹玄,因为詹玄年长他许多,赶紧站起身来,恭敬的说:“詹公。”
詹玄笑着说:“别这么说,不才真是承受不起,不才都听说了,嬴将军冒死相救孔明,乃是孔明的恩公,这一杯,不才敬嬴将军。”
嬴子云赶紧回敬。
詹玄对小孔明说:“孔明,还不多谢嬴将军。”
小孔明看了嬴子云一眼,拱手说:“多谢嬴将军。”
詹玄又说:“嬴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其实不才早有听闻,而且对嬴将军人品也是十分敬仰,如今投效魏公,能与嬴将军一同共事,当真是不才的幸事。”
魏满一看,原来嬴子云不只是林让的男神,还是孔明他叔父的“男神”,这下子便有的好看了。
小孔明与嬴子云那么不对付,两个人自从见面儿便没什么好事儿,首先是嬴子云为了不引起骚动,“陷害”了小孔明是小贼,后来又是受伤,前不久小孔明还“报复”了嬴子云一顿,“死”在了嬴子云怀中,让嬴子云万分失态,十分丢脸。
这俩人的梁子可谓是一茬儿一茬儿割不尽,而且春风吹又生。
果不其然,詹玄简直就是在添乱,笑着说:“不知……嬴将军可有婚配?”
嬴子云愣了一下,干笑说:“这……还不曾婚配。”
詹玄瞬间很是欢心,眼目都亮了起来,连忙拉着嬴子云的手,说:“嬴将军,您看,这孔明的二姊,如今年方二八,正是妙龄,家中受诗书礼仪教化,从小饱读诗书,十分贤良,不知……”
“噗——”
小孔明抽空吃了口肉,哪知道这口肉就喷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