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了,你如何反应?”
“啪嚓!!”
吴敇手中的酒坛子,才饮了一半,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登时碎裂开来,溅了魏满一脸的酒水。
魏满:“……”
吴敇立刻说:“这……这不可能,瑾瑜他……他眼光高的很。”
魏满幽幽一笑,说:“少将军果然心中是不愿的,现成找了一个借口。”
他这么一说,吴敇便耷拉下眉毛来,像是一只失落的大狗狗一样,说:“这……这可如何是好,瑾瑜他会不会……会不会厌恶与我?”
魏满说:“上次那事儿,庐公子都未生气,如何会厌恶与你?少将军安心,且去表露心意便可。”
“可是……”吴敇说:“如何表露心意才好?”
魏满笑着说:“这个啊……”
他笑的颇为算计,眯着眼睛想,不管林让是什么粉儿,如果吴敇能当着林让的面对庐瑾瑜表露心意,那么林让肯定便要“脱粉”!
魏满说:“自然是隆重的才好,越隆重越好,今日晚上不是有个接风宴,少将军不防在宴席上,对庐公子表露心意,那是最好不过的。”
今日晚上有个接风宴,准备为庐瑾瑜与吴敇接风,同时还要给詹孔明看到他们的诚意,也就是做菜,正好两个事情撞在一起了。
宴席上的人,除了詹孔明以外,那都是自己人,而且全都是心腹,所以魏满觉得,这种时候表白,既隆重,又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也不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甚好。
吴敇被魏满一个劲儿的忽悠,忽悠的一脸迷茫,却坚定不已。
一会子接风宴便开始,因此吴敇还需要准备准备,换身衣裳,便转身往回去,还不忘了对魏满说:“魏公,当真是谢谢你!”
魏满挥挥手,笑着说:“不必谢了,咱们兄弟俩,说什么谢不谢的呢?”
吴敇匆匆离开,魏满笑得老谋深算,就在此时,突听后背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嗬——”的吓了一跳。
林让!
“林……林让,你怎么过来了?”
林让一脸淡漠的站在魏满身后,说:“魏公方才与谁聊天,聊得如此欢心?”
魏满“哈哈”一笑,说:“吴……吴少将军啊,许久未见,饮了些小酒罢了。”
林让用眼睛打量着魏满,魏满可不能叫他看出端倪来,连忙展开温柔攻势,说:“累了罢,咱们去歇歇,一会子接风宴就开始了。”
今日的接风宴,可都是魏满的亲信,坐了整个幕府营帐。
小孔明是这些人之中的“异类”,他拄着拐杖从外面蹦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便“唰”的落在了小孔明身上。
姜都亭上下打量了小孔明一眼,对身边的林奉说:“你义父是如何想的,竟然想要拉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林奉已经不是当时骂林让狐狸精的那个林奉了,听到姜都亭这么说,立刻维护,说:“义父自有义父的道理。”
“是是是。”
姜都亭笑着说:“是了,林太医说什么是什么。”
他这么说着,又挑眉说:“不过都亭以为,刺史大人,怕是爱见上了这小子的容貌罢?”
林奉:“……”
小孔明拄着拐杖,一蹦一蹦跳进来,因着他与大家都不熟悉,所以没人过来帮忙,嬴子云站在一边正在与召典将军谈话,眼看着小孔明跳进来,似乎有些艰难。
便走过去,主动扶住他,说:“詹先生,子云来帮你罢。”
嬴子云扶着小孔明坐在席位上,很快众人便陆陆续续的都走了进来,按照席位坐好。
众人落座之后,魏满与林让也到了,唯独席间缺了吴敇一个人。
魏满打眼一看,皱了皱眉,心想吴敇这小子哪里去了?
别是关键时刻怂了,缩回去了罢?
说好了要当众表露心意,如今却活不见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林让也没看到吴敇,便低声对庐瑾瑜说:“庐公子,吴少将军没有跟你一起过来么?”
庐瑾瑜摇摇头,说:“入营之后,还未见过长公子。”
吴敇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魏满又等了一会子,这么多人等着他实在不方便,于是魏满便举起羽觞耳杯,笑着说:“各位,今日为鲁州军接风洗尘,诸位都系孤麾下之心腹……”
他说着,看了一眼小孔明,又十分自信的笑着说:“就算有的今日不是,他日也必然成为孤的心腹。”
“因此……还请各位今日必定幸酒,共饮此杯!”
魏满说的豪气十足,众人立刻站起身来,拱手举起羽觞耳杯,说:“敬主公!”
众人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饮酒,就在此时,“哗啦!”一声响动,有人从幕府外面闯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不有全都懵在原地。
是缺席的吴少将军,吴敇。
但吴敇……
众人都穿着方便的衣袍,毕竟是来吃酒宴的,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吴敇……
吴敇竟然身着黑甲,一手提着他的长/枪,另外一手夹着头盔,从外面大步开了进来,一副要砸场子的模样。
魏满:“……”让他回去打扮打扮,郑重一点子,结果穿上了介胄?
这是要上战场?
魏满登时想要捂住脸,不忍心再看。
吴敇从外面大步开进来,可谓是英雄气概,豪气冲天,眯着眼睛,“嘭!”一声,长/枪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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