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有常年习武的茧子。
黑衣人在地上寻找了一番,似乎没有找到,悄悄站起身来,又在四周寻找,从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一个摔碎了边角的锦盒。
黑衣人的眼眸都亮了起来,立刻把锦盒捧出来,放在地上,然后将锦盒打开。
“咔嚓……”
伴随着轻微的响动,锦盒的盖子敞开,立刻露出里面的金色大印来。
是骠骑将军的印绶!
黑衣人一看,眯了眯眼睛,把印绶包起来,快速回身出了营帐,趁着巡逻士兵刚刚走过去,立刻往营地外面摸去。
黑衣人动作很快,而且十分熟悉营地地形,走到偏僻的角落,一个翻身便跃出了营地的围栏,往旁边的树林深处扎去。
就在黑衣人离开之后,原本万籁俱静的营地,突然亮起了一点点火光,魏满与林让的帐帘子打了起来,两个人从里面走出。
魏满笑着说:“上钩儿了?不枉费咱们吵的那么凶,孤的嗓子都哑了。”
一个身着黑色介胄的高大男子从远处走过来,来到跟前,拱手抱拳跪下,说:“主公。”
是司马伯圭。
魏满看到司马伯圭,便说:“陈继的人得到了骠骑将军印信,必然会对司马越痛下黑手,你立刻调遣一支队伍,以备不时之需。”
“是!”
黑衣人包着怀中的印信,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自己就算蒙着脸,也早已经被看穿。
而且还是很早之前便即穿帮……
这黑衣人不是旁人,自然就是司马越了。
今儿个早上魏满与林让故意在司马越面前吵架,魏满掀翻了案几,林让还不遗余力的踹了一脚印信,就是为了让印信展现在司马越面前。
司马越不负众望,真的半夜三更来偷盗印信。
只可惜,那印信是个假的冒牌货……
司马越抱着印信一路进了树林,走得很深,终于站定在一棵大树下面,东张西望,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印信可到手了?”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那日里与司马越接头之人,这人乃是陈继的麾下。
陈继的麾下走出来,说:“你递了书信与我,想必是骠骑将军的印信到手了?”
司马越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说:“正是。”
陈继的麾下吃了一惊,没成想司马越真的将印信弄到了手?
其实陈继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毕竟司马越只是暂时失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想起来?
再者,魏满心机诡秘,小心谨慎,基本不相信任何人,骠骑将军印信是多重要的信物,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旁人偷盗?
陈继就是想让魏满难受而已,因此才给司马越“洗脑”,让他们自己离间自己,反正陈继没有任何损失。
陈继的麾下没成想,司马越竟然真的成功了?
麾下立刻说:“快,把印信拿出来,给我看看!”
司马越没有迟疑,将印信拿出来,递给对方。
陈继的麾下将密密团团包裹着印信的黑布打开,金印紫绶立刻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骠骑将军金印!千真万确!
麾下一看,登时“哈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十分欢喜,说:“金印!金印!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太好了!这次我可算是立了一大功,主公一定会重重有赏的!”
麾下兴奋的自说自话:“魏满丢失印信,那必然是杀头的大罪,看看到时候魏满还怎么统领联军!皇上就算再宠信魏满,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司马越说:“大人,骠骑将军金银已经到手,敢问将军一句,主公可还有什么其他任务,需要卑将完成,若是没有……不知卑将何时才能回归?”
麾下“哈哈哈”的大笑着,听到司马越的话,没有停住笑声,反而更是“啊哈哈哈——”的狂笑出声。
司马越有些奇怪,看着对方,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竟然让对方笑得如此不可抑制。
司马越迟疑的说:“大人?”
陈继的麾下终于停住了笑声,说:“你想回归我们陈营?”
司马越更是奇怪了,说:“这是自然,卑将乃是陈营众人,如今主公委派的任务已经完成,自然要回归陈营。”
陈继的麾下脸色狰狞到了极点,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司马越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到底怎么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来。
陈继的麾下便说:“司马越!看来是你兄长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恨不能不让你着风,不让你见雨,才让你如今这般好骗!”
司马越心里“咯噔”一声,说:“你说什么?”
麾下大笑着,说:“我说什么?我告诉你,你本就唤作司马越,根本不是司马伯圭的仇人,你就是司马伯圭的族弟!千真万确!”
司马越脑袋里“嗡——”一下子,感觉头晕目眩,连陈继麾下的大笑声都变成了重声儿,说:“那主公救了我的事情……”
“当然是假的!”
麾下不屑的说:“如今金印已经到手,不妨告诉你罢了,主公从来没想过救你,不过骗骗你顽,而且你身上的流矢伤痕,都是我们所谓!”
司马越头疼欲裂,浑身颤抖,冷汗从他的身上冒出来。
麾下见他痛苦的模样,反而相似被取悦了,继续说:“司马越,都是你蠢!谁让你如此好骗!你偷盗了骠骑将军金印,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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