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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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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有钱,管够(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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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没成想这么晦气,先是看到魏满“出轨”,然后又撞到了司马伯圭。

    杨樾一脸不耐烦,准备绕路走开,司马伯圭却拦住了杨樾。

    杨樾心情不好,他远不如司马伯圭身材高大,却气势十足的抬头说:“找打架?”

    司马伯圭脸色十分冷漠,拦住杨樾,说:“伯圭等杨公很久了。”

    杨樾:“……”果然是来堵自己的,不过就是打架,谁怕谁了不成?

    司马伯圭却说:“伯圭有话与杨公说。”

    杨樾狐疑,上下打量司马伯圭,说:“有什么话,就现在说,我还有事儿。”

    司马伯圭抬起手来,杨樾吓了一跳,赶紧戒备,他可没忘了当时司马伯圭一拳,把虞子源的手臂瞬间打青了。

    杨樾戒备的说:“你做什么?”

    哪知道司马伯圭抬手不是要打架,而是一脸肃杀的……

    赔礼道歉。

    司马伯圭拱手说:“日前多有得罪,是伯圭冲动,还望杨公海涵。”

    那日虞子源与杨樾撞破了司马越前去幕府营帐“偷盗”,当时司马伯圭一时冲动,便打了虞子源,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去偷盗。

    但是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无论司马越是不是被陈继“洗脑”,司马伯圭显然都冤枉了虞子源与杨樾,那二人并非找茬儿,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司马伯圭当时很是冲动,毕竟护短心切,没想太多,而且弟弟刚刚死里逃生,他怎么可能让司马越再受一点子委屈?

    如今想起来,的确是司马伯圭的不是。

    司马伯圭此人恩怨分明,而且敢作敢当,今日一早上起来,就想去找杨樾与虞子源道歉的。

    杨樾与虞子源前去淮中探查,今日便要回营汇合,司马伯圭早早去迎着,哪知道迎岔了,没有看到二人,后来才后知后觉的听说,杨樾与虞子源已经到了营地。

    司马伯圭便赶了过来,正巧看到了从幕府营帐中气冲冲走出来的杨樾。

    杨樾目瞪口呆的看着司马伯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如此傲气的司马伯圭,竟然……

    向自己赔礼?

    杨樾陡然升起一股自豪感来,他这人是明显的吃软不吃硬,便摆手说:“罢了,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混人,咱们往后还要一起共事,不该有诸多罅隙才是。”

    杨樾说起大道理,那是一溜一溜儿的,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吴邗太守了,官腔还是会打的。

    杨樾与司马伯圭正在说话,司马越便从幕府营帐中走了出来,正巧看到了兄长。

    兄长一大早上不见人影儿,没成想正在与杨樾说话,前几日两个人还打得眼红目赤,突然和平相处起来?

    司马越有些奇怪,不由多看了几眼。

    哪知道这么巧,虞子源安顿了兵马,也准备来幕府营帐去找魏满禀报事宜,便从远处走了过来,正巧看到杨樾与司马伯圭哥俩好的模样。

    司马伯圭既然道歉,杨樾也没有不应承的道理,便拍着司马伯圭的肩膀,说:“算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兄弟。”

    虞子源远远的看着,杨樾的手搭在司马伯圭的肩膀上,动作很是亲昵的模样,不由眯起眼目来,脸色有些发沉。

    那种已经超越平常的独占欲,让一向沉稳持重,儒雅名士的虞子源,仿佛浸身在火焰之中一般,不断的灼烧着心窍。

    虞子源本想转身默默的离开……

    林让出了幕府营帐之后并没有走远,眼看着杨樾与司马伯圭哥俩好,又看到虞子源与司马越站在远处“偷看”,便一眯眼目。

    林让仿佛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从斜地里突然埋头走出来,“嘭!!”一声,直接撞了杨樾背心一下。

    “啊!”

    杨樾被撞得不稳,没有防备,往前一扑,“咚!”,像是撞钟一样,直接撞在了司马伯圭怀中。

    司马伯圭因着早上去迎杨樾虞子源的队伍,因此是着介胄的,杨樾的鼻子狠狠撞在司马伯圭的护甲上,鼻血长流倒是没有,反射泪却流了下来,登时涕泪交流!

    司马伯圭吃了一惊,说:“杨公?”

    杨樾捂着自己的鼻子,趴在司马伯圭怀中,那边虞子源果然登时就“炸”了。

    一点子也没有平日里淡定,不甩杨樾一眼的模样,本已经转身要走的动作突然顿住,迈开大步,一脸肃杀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杨樾,从司马伯圭怀中拽出来。

    杨樾捂着鼻子,抬头一看,是虞子源,还指着虞子源的鼻子说:“是不是你刚才撞我,你也太狠心了,我的鼻子差点就……”

    他的话还未说完,虞子源已经强硬的拉着杨樾转身就走。

    “去哪里啊!”

    “喂!聋了么?”

    “虞子源!你早上是不是没吃药?!”

    魏满听到营帐外面的喊声,可谓是闹得不可开交,这一大早上的,简直鸡飞狗跳,一掀开帐帘子,便看到了犯坏的林让。

    赶紧趁着旁人不注意,一把拉住林让,低声说:“别闹了,淘气。”

    说着,赶紧拽进幕府营帐之中。

    虞子源带着杨樾很快离开,林让又被魏满拽走,只剩下司马伯圭与司马越二人。

    司马越寻思了一下,便走过去,说:“兄长,一大早上便不见兄长,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么?”

    司马伯圭淡淡的说:“没什么。”

    司马越见他不说,换了个话题,便试探地说:“兄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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