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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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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他还活着!(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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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只有十分之一的兵马,却突然站出来,想要去探府署城池。

    好几个人看到武德,都觉得武德是个痴人,要不然就是个狂人,也太不怕死了。

    其实武德有自己的计较。

    自己的兵马数量太少了,如果真的打起来,武德根本抢不到任何功勋,这碗水,他根本喝不到。

    如今大家都不愿意做的活计,虽然肮脏鄙陋了一些,但是武德不怕这些,只要小心谨慎,不要惹祸上身就好,只有在第一时间去喝这碗水,武德才能喝到。

    所以武德便站出来,出乎意料的提出主动探看。

    魏满看着武德的眼神稍微有些不一样了,他以前不信武德是个能与自己三分天下的人,而如今这么一看,武德除了逃跑之外,竟然莫名有些算计和胆识。

    魏满淡淡的说:“好,武将军可领命。”

    “谢将军!”

    武德一阵欣喜,赶紧拜谢,立刻领命出了幕府大帐,快速点兵,趁着天色昏黄,赶紧扑出去,准备夜探陈继。

    武德前去夜探,这次幕府议会就算是暂时散了,等到武德带回来新的消息再说。

    众人退出营帐,便听到“啪!啪!”的声音,定眼一看,原来是召典正在行刑。

    杨樾微微弯腰,袒露着后背,站在校场正中,背上全都是血迹,一片片血肉模糊。

    召典的手劲儿可不是闹着顽的,十鞭子下来,杨樾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疼得他直喘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整个人几乎随时都要倒下,却因着面子,强自支撑着。

    虞子源看了一眼杨樾,眼神有些晃动,便调头离开了,直接往自己的营帐而去。

    杨樾受完刑,一转头,刚好看到虞子源冷漠的回过头去,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脏一阵发拧,说不出来的难受,仿佛皮肉上的疼痛已经不觉得如何了,只剩下心窍中的钝疼。

    林让回了帐子,拿出一只药箱,转身便要出去。

    魏满一看,说:“去哪里?”

    林让淡淡的说:“自是去为杨公医伤。”

    魏满听罢,心里醋溜溜的,说:“那孤随你一起去。”

    林让也没有拒绝,两个人便一起来到了杨樾的营帐。

    杨樾此时赤着膀子,趴在榻上,哪里还有方才坚强的模样,疼的“哎呦哎呦”的喊着,嘴里好叨念着:“好你个魏满,公报私仇是不是?哎呦我的娘喂,疼死了,别让老子逮到就会,不然我就……”

    “你就如何?”

    杨樾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有人与自己聊天,当即顺着他的话说:“我就弄死……”

    弄死魏满那个小子!

    这句话还未说完,杨樾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因着……

    回头一看,不由“嗬——”的抽了一口冷气,差点碰到后背的鞭笞伤痕,疼的他一个激灵,结巴的说:“魏魏魏……魏公?!”

    魏满笑眯眯,居高临下,一副孤压根儿不生气的模样,说:“杨公,您刚才说什么?”

    杨樾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什么也没说!”

    魏满仍旧笑眯眯的说:“杨公,敢做不敢当,难道是大丈夫所为么?”

    杨樾一听,新仇旧恨加一起,气的头皮发麻,要知道当年在赵梁,魏满把杨樾的两条胳膊都给折断了,如今又让人把他打得伤痕累累,这仇恨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杨樾心里来气,梗着脖子说:“怎么,说你公报私仇,你还不承认?不承认是大丈夫所为么!?”

    魏满一脸纳闷,说:“孤很奇怪,孤与杨公,有什么私仇可言?”

    杨樾哼了一声,说:“私仇?不就是因着先生?”

    林让见他们吵架,没搭理,漠然的打开医药箱,将里面的伤药拿出来,准备了一些干净的布巾,准备给杨樾清理伤口。

    杨樾指着林让,说:“你知道我倾慕先生,所以公报私仇,对也不对?”

    他这么一说,魏满眼眸登时眯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杨樾。

    杨樾说话太直白了,摆明了要和魏满做情敌。

    魏满心中冷笑,别说是今日了,昔日你也没有这个机会,林让不管变成什么样,喜欢的都是自己,怎么可能多看杨樾一眼?

    魏满稍微靠前一些,弯腰在榻边上,低下头来,似乎要和杨樾说悄悄话儿。

    杨樾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要躲闪,魏满笑的一脸亲和,说:“诶,杨公,您怕什么?”

    杨樾梗着脖子说:“怕!?我杨樾就没有怕的东西!”

    魏满笑眯眯的低声耳语说:“杨公,您可能还不知道,这先生的滋味儿,孤已经尝过无数遍了,怕是杨公的一翻痴情是要落空。”

    “你……你说什么!?”

    杨樾吃惊的看着魏满,瞠目结舌。

    又去看林让,林让不知他们说什么悄悄话,也没去理会,还在准备包扎的东西。

    魏满笑着说:“先生爱慕于孤,痴情的很,杨公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等下辈子,下了黄泉见到你们杨家的列祖列宗,好声说道说道,下辈子怎么也要有孤这样的容貌,那才行呢。”

    杨樾:“……”

    魏满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哦,杨公,您可能没注意,刚才杨公说自己倾慕先生的时候,虞公正巧来送伤药。”

    “虞子源?!”

    岱州刺史虞子源。

    魏满点点头,随即摊手说:“不过已经走了,怕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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