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从早上骂到了中午,一看魏满就是不应战,他实在气不过,便说:“好!你不应战,孤现在就冲开城池大门!”
陈继说着,立刻回身让人做准备,下令说:“开始攻城!!”
他的话刚说完,谋主攸远便从后面挤了过来,连忙对陈继小声说:“主公,万万不可啊,此时千万不能作战!”
“为何不可?”
谋主攸远说:“主公,您与魏满小儿骂战了如此之久,麾下士兵站了一上午,都有些疲惫,如今日头高升,本该是造饭的时候,此时的士兵没有士气,而且……”
他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铺垫,重点在后面儿呢。
谋主攸远说:“而且……而且方才那奉孝贼子狡猾的很,一直辱骂主公诋毁名士,这……营中几个名士,均有些人心惶惶,恐怕难以一战啊。”
陈继没想到会这样,说:“那怎么办?!”
谋主攸远说:“不若请主公整顿回营,咱们回去造饭,令士兵吃饱喝足,动员士兵,明日再来一战!”
陈继虽不甘心就如此撤兵,但也没有办法,若是第一盘便没有打胜,恐怕会影响军心。
陈继硬着头皮说:“好,撤兵!”
魏满见他们像潮水一般退散离去,还在城门楼上笑着朗声说:“慢走!”
魏满嘴上占了便宜,心情极好,却听林让淡淡的说:“主公,可放开卑臣了么?”
魏满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方才上城门楼来,阻止林让砸鸡子,就顺势搂住了林让,意思是桎梏着他,哪知道……
哪知道后来一顺手儿,便一直搂着,都没撒手,也没发觉。
魏满赶紧松开手来,眼看着林让只穿了中衣便跑出来,赶紧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林让头上,从头兜到尾,说:“如此莽莽撞撞,这隆冬天气,天寒地冻的,你身子骨也不好,竟穿的如此淡薄便出门来,若是生病了有你好看。”
陈继第一天前来骂街,嗓子哑了,无功而返。
第二天林让刚刚起身,小灵香便冲了进来,十分焦急的说:“公子!公子!不好了鸭!”
林让十分淡定的说:“为何不好?”
小灵香焦急的说:“公子!陈继打来了鸭!已经兵临城下了,看起来士气十足,想要一举攻入城池呢!”
林让气定神闲,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香儿放心便是了,城池坚固,陈继就算想要打进来,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而且主公与吴将军可不吃素的。”
城门。
陈继大军来势汹汹,浩浩荡荡的开来,冲车与攻城车互相掩护,冲向城门,妄图打开城门杀进去。
魏满已经登上了城楼,笑容满面,似乎根本不当一回事儿,那边吴敇也登上了城楼。
魏满说:“吴公呢?”
吴敇笑着说:“我爹?我爹说了,这等子小打小闹,便有我来坐纛儿就可了,没成想魏公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还亲自来了。”
魏满一笑,说:“也是,孤这不是怕陈继看不到孤,会觉孤小瞧羞辱于他么?”
“攻城!!”
“攻城——”
陈营士兵潮水一般冲向城门,吴敇立刻挥手,说:“弓箭手。”
弓兵立刻换上,从城楼往下射箭,还伴随着巨石,瞬间全都砸落下去。
攻城本就极难,尤其还是对抗训练有素的队伍,一个吴文台已经够让陈继头疼,更别说还有一个阴险狡诈的魏满了。
谋主攸远一看这场面,攻城车垒得很高,可是根本无法抵达城门,上面运送的士兵就被打了下来,更别说登上城门了。
而冲车单枪匹马,也无法冲开大门,来来回回很久,一点子成效也没有。
谋主攸远赶紧对陈继说:“主公,今日形式不好,快快收兵罢!”
陈继眯眼说:“收兵?若是这么收兵去了,岂不被魏满嘲笑了去?”
谋主攸远说:“可若不现在收兵,攻城一旦拖久,损兵折将的必然是主公啊,得不偿失!”
陈继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咬牙撤退,再一次离开了。
林让在城中,很快就听到了外面鸣金收兵的声音,魏满与吴敇心情不错,两个人大步走进了府署。
魏满说:“召集诸位,大堂议会。”
虽今日打了一场胜仗,但是陈继也算是百折不挠了,如是天天这么应付下去,也是件苦恼的事儿。
众人齐聚府署,便是想要谈谈这个事儿,想办法解决一番。
“主公不必担心。”
随着一声清朗的嗓音,林让从议会大堂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蹦一跳的小灵香。
林让走进来,坐在席上,说:“主公何苦为这种事情担心?”
魏满笑着说:“先生一定是有什么计策了?”
魏满说罢了,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会不会太……油腻,且宠溺了?
为何自己要露出这样的笑容?
魏满赶紧收拢了笑容,瞬间严肃起来。
林让没有注意魏满瞬间变脸,十分坦然的说:“陈仲路记恨吴将军,兵马已然就在路上,想来不日便会抵达。诸位想想看,陈继与陈仲路虽然是兄弟,但二人素来不和,一旦大军见面,狭路相逢,会有什么后果?”
吴敇一拍案几,笑着说:“狭路相逢,那当然是你死我活了?”
魏满眯眼说:“这也不一定,陈继与陈仲路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