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他只是捏着券书,自己留在燕州后方坐镇,让自己的麾下,一名唤作庐昂的太守跟随前往。
这个庐昂,麾下有兵马五千,人数不多,准备跟随魏满启程。
对于魏满的数十万大兵来说,庐昂这五千精兵实在不够看头。
其实庐昂也不是不来打仗的,陈继与他说好了,只要魏满打下了鲁州,便升任他为鲁州刺史,让他管理鲁州。
庐昂这次的任务,并不是打仗去了,而是充当监工,监督魏满的一举一动,不时报告给后方的陈继。
除了庐昂和他的五千精兵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陈营的队伍之中,那便是武德了。
武德的三千兵马还没有到手,魏满还没有兑现,所以武德在陈营,不过是浪费口粮的存在,陈继对他下了杀心,根本不想留他下来。
因此武德便被派了过来,跟随庐昂,庐昂已经收到了命令,只要有什么需要打仗冲锋陷阵的地方,便把武德派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便可。
武德是个聪明人,自然一眼便看透了陈继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在陈继营中混不下去了,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寻出路。
正巧了,面前就摆着一条出路,那不正是魏满么?
虽然困难了一些,但不妨一试……
这日里队伍便要启程,魏满的队伍,还有太守庐昂的队伍浩浩荡荡,武德便找了一个时机,趁着林让和小灵香不在,便窜到了魏满跟前,准备现弄自己。
武德笑着说:“拜见魏公。”
魏满看了一眼武德,自行整理着无绝影马的马辔头,武德便十分奉承的说:“魏公这马,当真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看起来威武有神,简直是世间少有。”
魏满整理好马辔头,等着林让挑选马匹,一起启程上路,淡淡的说:“武将军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罢。”
武德干笑一声,说:“魏公,您有所不知,德此番来,其实是想要提醒魏公,小心太守庐昂,此人乃系陈继的心腹,陈继派遣他来,并非想要助拳魏公,而是……监视魏公。”
这么浅显的道理,魏满能看不懂?
魏满这个人心机颇为深沉,而且心思特别的细,若不然为何不相信林让便是列侯呢?
纵使万千相似,纵使面容、身量、眼神,甚至是一举一动,都十足相似,魏满还是觉得心有怀疑。
更别说怀疑陈继了,怀疑陈继,便像是魏满食饭一样简单,乃是每日里必不可少之事。
魏满笑说:“武将军不会就来与孤说这个事儿罢?那就请回罢。”
魏满一点子也不给武德面子,武德又干笑一声,硬着头皮,说:“其实……德还有一事,那便是……”
他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说:“那便是灵香郡主之事。”
魏满眯着眼睛,侧目看着武德,除了魏满与林让二人之外,只有武德知晓小灵香的身份。
武德低声说:“灵香郡主乃是破虏将军之女,以防灵香郡主意气用事,坏了魏公攻打鲁州的大计,卑将愿意跟随在郡主身边,监视郡主的一举一动,汇报与魏公……”
他说着,又顿了顿,笑着说:“魏公也知晓,因着卑将曾经搭救过灵香郡主一次,因此郡主对卑将似乎有些不同,若是卑将能监视郡主的一举一动,必然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呢?”
魏满一听,突然“哈哈”的笑了两声,说:“武德啊。”
武德赶紧拱手,说:“卑将在。”
魏满眯起眼睛,嗓音阴沉的说:“孤成就大事儿,从来不用女子上位,也十足瞧不上踩着女子上位之人,你可知道了?”
武德的脸色登时有些难堪,魏满这说得着实清楚,再明白不过了,魏满不屑武德这种做法。
小灵香对武德情有独钟,武德便想利用小灵香的感情,换取在魏营中的一席之地,这种心思对于魏满来说,实在太龌龊不堪了。
魏满说罢了,也不理会武德,转身便勒马离去。
武德立在原地没动,魏满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带着微笑,唇角也洋溢着浅笑,口中的话却冰冷刺骨,说:“是了,若是孤知晓,还有另外一个人,清楚香儿的身份,武将军怕是不会好过的,因此还请武将军……守口如瓶。”
武德面色虽不好看,却还是拱起手来,说:“是,请魏公安心。”
魏满勒马离开,脸色阴霾到了极点,也不知小灵香到底稀罕武德哪一点子。
他催马离开,便看到了林让,林让正兀自捣腾马匹。
让林让选一匹马,结果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儿,仔细一看,林让竟还在奋斗着。
魏满平日里只骑绝影马,但也会一直带着无影马,无影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骑乘,但却无时不刻的不带在身边。
林让挑选着马匹,无影马就在旁边,歪着头看着林让,因着魏满不让任何人动无影,所以林让也不好选无影。
其实若是让林让选,自然是选无影,毕竟是自己以前的坐骑,乘坐起来也方便,无影特别温顺,从来不会与林让尥蹶子。
不像眼前这匹马。
马奴给林让选了一匹最最最温顺的马匹,哪知道林让根本无法骑上这匹温顺的“小马驹”。
只要林让一碰它,立刻便尥蹶子,恨不能横着打挺儿。
林让闹了一头大汗,好不容易爬上了马背,结果就在此时,温顺的“小马驹”又开始打挺儿撩开橛子,使劲一扬马背,林让还未来得及拽住马辔头,便瞬间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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