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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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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睡地板 (7)(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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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刺史,亦不是太守,实在令人惋惜啊,惋惜……”

    张超听到此处没有说话,袁绍又说:“豫州刺史孔伷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袁绍突然又问了另外一个人,张超一听,眯了眯眼睛,心中跟明镜儿一样,更不好回答了。

    日前张超想要给曹操下马威,便是用豫州刺史孔伷做的借口,说是自己去见孔伷了。

    其实张超根本不会见这个孔伷,为什么?

    因为孔伷没有能耐,只会高谈阔论,清高吹嘘,算是个名士,但并没有领兵打仗的才能,豫州的兵力在他的管辖之下,一度非常混乱,可以说的上是众多军阀中,最无能的一个人了。

    在这军阀割据的年代,若是有人掌握兵权,却很无能,后果是什么?

    当然是被旁人吞噬。

    袁绍显然想要吞噬豫州刺史孔伷的兵马。

    袁绍见张超没答话,又说:“孔伷此时,虽系名士,但乃是董贼启用,如今又来反叛董卓,参加酸枣会盟,不知是否真心实意,唯恐乃系内应细作!若当真如此,岂非杀我等一个措手不及?”

    张超是个聪明人,心机也不少,听他这么一说,就什么都明白了,袁绍能是什么意思,便是想要杀死孔伷,夺取豫州兵权为他所用,并且将豫州刺史这个名头,安置在他自己人孙坚的头上。

    如此一来,这简直是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而袁绍的计策,还没有说完,何止是三鸟,而是四鸟。

    这第四只鸟,便是张超本人了。

    袁绍终于说到了重点,说:“老弟,我平日里最信任与你,这件事情十分机密,再加之老弟的功夫了得,出神入化,因此由你来做,作为合适不过!”

    张超就怕他说出口,袁硕却不如他意,一定要说出口,缓缓的说:“老弟不防替哥哥分忧,暗中除去那董贼的细作,豫州刺史孔伷!”

    张超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还是来了!

    袁绍果然想要利用自己的手,杀了孔伷,孔伷一死,豫州兵权必然归顺到袁绍手中,和自己没什么干系。可若是事败,被人奚落的反而是张超,而不是袁绍,袁绍一推四五六,便什么脏水也溅不到他身上。

    张超心中冷笑一声,面上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说:“这……这许是不太好。”

    张超期期艾艾的说:“这孔伷是否乃系董卓细作,还待考证,况且孔伷乃是天下名士,而且会盟一出,孔伷又积极响应,这天下之人有目共睹,倘或弟弟真的除掉孔伷,唯恐……唯恐不太仗义,不是我辈的做法。”

    张超并没有听从袁绍的安排,袁绍的脸色当即便不好看了,说:“怎么?老弟,你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么?那孔伷必然就是董卓的细作无疑,咱们必定除之后快!”

    张超见他咄咄逼人,当即心中有些不快,就在此时,突听“沙沙”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外偷听。

    “谁!?”

    张超大喝一声,借此机会正好一下跃出营帐。

    袁绍也吓了一跳,若他密谋刺杀豫州刺史孔伷一事败露,唯恐对自己的声望有碍,赶忙也追出营帐。

    张超与董卓追出营帐,却未见到什么黑影亦或者是偷听之人。

    张超连忙说:“袁公,此地鱼龙混杂,唯恐隔墙有耳,小弟就先告辞了。”

    他说着,借口如此,赶紧往幕府大帐而去,丢下袁绍一个人,兀自走了。

    曹操与夏侯惇坐在酒席之上,曹操眼看着夏侯惇就跟浑身长了刺儿一般,怎么坐着都不舒服,不由笑了一声。

    低声说:“怎么,一会儿见不到你那文和先生,就这般心切?”

    夏侯惇一愣,古铜色的脸上不由染起一些不好意思,说:“兄长何故取笑元让。”

    曹操摆手说:“罢了,看你这般坐着,还以为什么虫子在咬你不成,你出去罢,去瞧瞧你家文和先生。”

    夏侯惇一听,虽脸上又尴尬神色,却立刻欣喜,赶紧道谢,便急匆匆跑出营帐去了。

    夏侯惇出了营帐,先去找张让和文和先生,不过只找到了张让,并未找到文和先生。

    于是有些奇怪,便去烧水的地方亦寻找,也未见人影儿。

    夏侯惇蹙起眉来,有些担心,此处乃是张超营帐,袁绍等人亦带了兵马来,若是真出个意外,如何是好?

    夏侯惇正急匆匆寻找,便在黑暗中看到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黑影,连忙走过去,惊讶的说:“文和先生,你怎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5更!

    试探

    贾诩听到夏侯惇的声音,似乎被吓了一跳。

    夏侯惇大步迎上去, 说:“文和先生!你可急煞我了!大家伙儿都在找你, 长秋先生说你不知去了何处,还让我去寻你呢!”

    贾诩一听, 笑了笑,说:“劳烦夏侯将军了,只是……”

    “文和先生!您的手怎的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夏侯惇已经一阵大喊,急的跟什么似的,连忙捧着贾诩的手指看。

    贾诩的手指似乎被烫了一样,起了一溜儿的水泡。

    贾诩淡淡的说:“不碍事儿, 文和方才去烧水, 不下心烫到了手,本想找些凉膏敷上,哪知竟迷了路。”

    夏侯惇一听, 又是心疼, 又是好笑, 说:“文和先生竟也如此迷糊, 这面随我走罢。”

    他说着, 还捧着贾诩的手,说:“我给先生吹吹,凉一凉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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