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奇怪的道:“清心静气?”
曹操不耐的说:“自然,必然是袁绍的酒里有名堂,我现在难受的厉害,给我开些药食,随便什么,能下火便好。”
张让这才明白曹操的话,坦然的说:“曹校尉本就肾阳虚弱,饮些壮阳补肾的药酒,也是极好的。让观那药酒用料十分讲究,曹校尉无需过滤。”
“肾……”
肾阳虚!
又是肾阳虚!
张让之前误解了曹操肾虚,到现在还没解开这个误会。
曹操本就“火大”,听着张让的话,当即“呵——”的冷笑了一声,嗓音极其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磁性和危险。
“哐!”一声。
张让只觉天旋地转,曹操竟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张让压在榻上,因着他动作太过凶悍,张让的头冠都被碰了下来,“啪!”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曹操眼目充血,一双眼目神情如鹰,正牢牢的锁定着自己的猎物。
曹操眯眼挑唇一笑,表情竟然有些邪佞,说:“正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正好,今日非叫你求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