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九揉揉发胀地太阳穴,“木头哥,在你说之前我想提醒你,你主子不是那种会为你失恋而担忧的人。”
龙木表情瞬间僵硬了,“白九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白九乐了:“我在你肚子里放了蛊虫,它告诉我的。”
小甜甜揉着肚子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白九姑娘你……你。”
元柔揉着额角,推了下白九,“你别吓唬他。”
白九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这届队伍真是不好带呀,都是些什么诡异的小可爱。
龙木不满地嘀咕:“白九姑娘,我估摸着主子还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龙木靠近一些,“昨晚我们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身上都是伤,是主子抱你回来的,他那模样可是心疼坏了。”
元柔也蹙了蹙眉接着说:“主子的确从未如此。”
“嗯,像是护着珍宝的蛇一样,只让柔柔给你换了药,别人都不给看,不对,除了那个什么劳什子大夫。”
白九嘴角抽了抽,不是龙才收集宝藏么?蛇是什么鬼,而且你这么敌视人家闵阁主好吗?
风涟会有这么担忧她么?想到那随便纵跳的好感度,白九有些不确定了。
她不自在地揉了揉胳膊,有点儿不喜欢事情失控的感觉。她来到异世,就算是心再大也多少有些发怵,而风涟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接触最多的,难免会有一种“我只有你”的依赖感,但那也仅限于此。
风涟自然哪儿哪儿都符合她的审美,但是一来他有心上人,二来不过是一个花魁,她还得去寻找大BOSS,花魁这种小人物自然不会黑化。
她正想着,却瞅到了龙木的好感度,此前这个大汉对她也有“60”的好感度,后来因着宁山彤的事儿才降到了“50”,同花魁一个数字。
这女尊国的男人似乎与现实世界不大一样。
白九拍了拍龙木的肩膀:“你们主子同你对我的感觉是一样的,你喜欢我?”
龙木惊讶地后退几步,他还没忘记那日同风涟的对话,“没有啊。”
白九狐疑地看着他,“真没有?”
“真没有,姑奶奶我哪敢。”你和主子都接吻过了,为何还要问我这种问题?
那“50”的好感度便说明不了问题,说不定是患难与共后的心心相惜呢?
“那就行了。”白九起身单手拍了拍裙摆,“你们主子就是大姨父来了,我去看看。”
元柔&龙木:“???”
白九进到风涟房里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子极浓的甜蜜味儿。
屋里倒是真的有些低气压,可就在这如有实质的甜香味中,她看见风涟正满脸不耐地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绑在椅子上。
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