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跟拍了,想来他不在家,张姐一个人呆在家也挺无聊的。
殷雾岫去杨志海家,和张芬玩了几天,中途薛鳕来清城,她又急匆匆去接人。
薛鳕是一个人来的,拎着大寸的行李箱,带着黑框眼镜,坐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厅里。
殷雾岫进去的时候,薛鳕点了第三杯咖啡。
她走过去坐下,见薛鳕情绪不高,捧过手边的咖啡抿了口,说道:“怎么突然来清城了?”
薛鳕:“我跟经纪人请假了。”
殷雾岫惊讶。
薛鳕的工作是不存在请假不请假的,她作为生活在暗处的替唱,生活作息乃至平常行动全部取决于纪薇的工作安排。
也就是说,只有纪薇放假时她才能放假。
往常纪薇有通告有演唱会要赶,薛鳕即使发高烧,也要顶着身体的不适躲在暗处替唱。
忽然听见她说请假了,殷雾岫难免吃惊。
“你经纪人同意了?”
为了平日里行事方便和便于联系,薛鳕和纪薇同属一个经纪人。
薛鳕皮肤白皙,因为先前走路的原因,脸上的红晕没有退下去。
她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
殷雾岫:“没同意?”
薛鳕点头。
“没同意你怎么跑到清城来了?”
薛鳕声音里带着紧张:“我偷偷跑出来的。”
她前段时间嗓子不舒服,想请几天假去医院看看,可纪薇急着录节目,经纪人便没有同意。
这次节目录完了,她趁着空闲再次找到经纪人,没想到经纪人还是不同意。
她就偷偷定了机票跑到清城来了。
殷雾岫笑着说了声干得漂亮。
两人喝完咖啡,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殷雾岫将房间的东西收拾出来,全部塞进陆小柏的房间里。
收拾好的房间留给薛鳕住。
两人在清城里四处乱逛。
头两天玩的好好的,第三天下午,她俩刚刚坐完过山车,红扑扑的小脸袋上的笑意还没有消下去,薛鳕的电话响起来。
她接通,里面传来经纪人的咆哮声。
殷雾岫隔着手机都能听见,经纪人显然是气坏了。
薛鳕手机贴在耳朵上,脸上的红晕再次晕开,嘴巴张开合上,想说什么,却插不上嘴。
殷雾岫按开手机免提,里面的怒吼声传出来。
“薛鳕!你跑到哪去了?我给你今天到零点的时间,你要是回来,乱跑的时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要是不回来,就不要怪我了!”
薛鳕嘴边的不回去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殷雾岫接过手机,无声说了句我来。
薛鳕听话的把手机递给她。
她接过手机,声音冷冷清清的:“薛鳕回不去了。”
对面怒吼声戛然而止,过了几秒钟,才问道:“你是谁?”
殷雾岫轻笑了声:“我是薛鳕的朋友,她和我在国外呢,我俩沙滩游泳呢,坐飞机回去也要十几个小时,今天是回不去了。”
经纪人压下的怒气再次泛上来,想吼又顾及到接电话的人不是薛鳕,她说道:“你让薛鳕接电话。”
殷雾岫:“薛鳕吃东西呢,没手接。”
“你——”
殷雾岫:“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经纪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国外,她手机显示的定位在清城,清城到我这坐飞机撑死三个小时,你转告她,明天早上四点钟我要是见不到她,后果自负!”
说道这,手机传来嘟嘟的声音,对方挂断了。
殷雾岫瞪圆眼睛,看着薛鳕:“你经纪人跟踪你?”
还有,她居然挂她电话?
她居然敢挂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