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都震得晃。
地上的塑料小玩意儿歪倒一边,也懒得理会,急忙从单间里出来。
看到一抹白色衣角从拐弯处飘过,匆匆洗过手,擦也没有来得及擦,跟在那人身后。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狗血三剑客中唯一的女性陈俏俏。
陈俏俏穿着白色羽绒服,既没带帽子也没带口罩,脸上画着浓妆,踩着双红色高跟鞋急匆匆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接电话。
具体说什么殷雾岫听不清,不过这人散发的愤怒从后背都能看出来。
整个人像是头被人激怒的猫,身上的毛蓬松起来,写满了生人勿进来者必死的架势。
殷雾岫边跟边吐槽,陈俏俏在网上被人骂的那么狠,出门也不知道遮掩下。
从厕所的走道里跟到外面,眼睛紧盯着陈俏俏,生怕她一转身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直至走廊的尽头,医院某个管拐角处的铁门前,陈俏俏才停下来。
殷雾岫悄悄站在拐角的墙后面,小心翼翼露出头,
陈俏俏还在打电话,也不知道是妆画太浓还是大冷天冻得,脸颊通红通红的,连带着耳朵一起红。
她走到铁门前也不敲门,就站在门旁边的犄角处,耳朵贴着手机,压低声音吼。
殷雾岫本想偷听几句,想想决定放弃了。
一来偷听这种事太没品,听也不见得能听到重要的,二来陈俏俏声音太小,她听不到啊。
默默唾弃自己的做人底线,露着小脑袋看陈俏俏。
她希望自己能在陈俏俏身上看到点不一样的场景。
果然——
入眼的是满地狼藉。
破碎的瓷瓶迸的到处都是,白色的瓷边晃晃悠悠立在那儿,明显是摔碎不久,还没有立住。
除此之外,也有部分玫瑰花躺在地上,花瓣凋零,四散开来,枯萎的完全看不出鲜艳时的模样。
陈俏俏坐在沙发上,脚底下躺着抱枕,她头发杂乱,像是两三天没有梳洗。
她对面坐着巩翰,脸色发青的盯着她,神色阴戾可怖。
陈俏俏拿起桌子上水杯,刚刚放到唇边,巩翰起身,手掌挥过去。
杯子连带里面的水落在地上,发出闷闷的破碎声。
陈俏俏笑起来,她脸上画着浓妆,眼角处画着红色的眼线,一笑起来,有种藏在平静下的歇斯底里之感。
“怎么?连水都不能让我喝了?”
巩翰压低嗓音:“我们之前说好的,你居然阴我?”
陈俏俏嗤笑:“我怎么阴你了?是给你下药了还是拽你进房了?”
她慢条斯理的抽出纸巾擦手:“男人呢,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到头来还要怪在女人身上,啧啧,真是可悲。”
巩翰明显被她的话激怒了,抵在桌子上的手青筋直冒,眸子里根根血丝。他垂下头,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打掉。”
陈俏俏:“什么?”
巩翰:“孩子打掉。”
陈俏俏哈的一声:“凭什么?你说打掉我就打掉?”
巩翰低声咆哮:“想要什么,你说?你难道还指望我和你结婚?我跟你讲,做梦!”
陈俏俏深知巩翰的品性,也从来没有想过和他结婚,她搭上他,一是为了名二是为了钱。
巩翰不愿意公布恋情,名到现在她还没有赚到,那就只有钱了。
“两千万,你给我两千万,孩子我立刻打掉!”
巩翰听到这句话,目眦欲裂:“两千万?!你怎么不去死?”
殷雾岫看着还没打完电话的陈俏俏,她站的腿麻。
晃晃脑袋,把刚才看到的场景甩开,摸摸口袋掏出块糖,小心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慢慢化。
要是兜里有瓜子,她估计会坐在地上嗑瓜子。
一边磕一边看。
真是太狗血了,巩翰也是,这种人怎么能凭借漂亮的皮囊和伪装良好的温柔,站在舞台底下带坏小粉丝呢?
不行,殷雾岫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曝光!必须要曝光他!
这么想着,起身要走,临走前再探次脑袋看看陈俏俏,只是这一探不要紧,又看见了一副景象。
导致她之前看动图时对着模糊的图片哀嚎的怨念瞬间治愈。
时间是在晚上,大概凌晨的样子,路边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还未关门的店铺门口的灯光,堪堪支撑着四周的景象。
前方是一家酒吧,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溢出来的喧闹声,带着午夜的狂欢与悸动。
先出场的事陈俏俏和许亮。
陈俏俏挽着许亮,脸上笑靥如花,两人往酒吧门口走去,还不时讨论接下来几天要去哪里玩。
正说到兴奋处呢,酒吧门口走出一群人。
人群中间站了四人,显然是这群人的领导者,除此之外,还有几人围在他们中间。
一群人似是刚刚嗨过,其中有个走路摇摇晃晃的,手搭在旁边人的肩膀上,笑着说:“阿光,下次来你要是还不喝酒,咱们就拜拜,以后聚会就不叫你了。”
被唤阿光的人无奈笑笑,揽着他防止他摔倒。
几人本来还嬉嬉闹闹的走着,直到撞上迎面走来的陈俏俏和许亮。
好巧不巧,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许亮在陈俏俏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情侣间的亲昵就像是掉进干柴里的火星,扑的一声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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