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
他就知道,这货只要一进厨房,准没好事。
殷雾岫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小柏将自己推出去,然后关上门,直到听见门锁传来拧动的声音,她还震惊着。
三秒后,她反应过来,拳头砸向厨房门。
“陆小柏你开门!”
“听见没有!开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再不开门我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
“我要离家出走!”
“出走!”
“…………”
陆小柏淡定的听着门外的声音,继续炒菜。
殷雾岫见威胁没用,最后恶狠狠说了句“我真的要离家出走了”,说完脚用力踩在地板上,恨不能走出地震声。
她从厨房走到客厅,把自己摔倒沙发上,给江月娴发了一串感叹号,后面跟了个流氓兔的表情包。
好气哦.jpg
江月娴没回她,她更觉得气了。
从茶几下翻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啃的很大声,不仅如此,还故意把薯片碎渣弄到地上。
等一包薯片吃完,看着满地狼藉,突然觉得自己好幼稚,比某个恃宠而骄的妃子还幼稚。
殷雾岫叹了口气,从卫生间拿出拖把,认命的拖起地来。
陆小柏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入眼的就是她拖地的场景。
他内心受到了惊吓。
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居然会拖地?
他不是眼花了吧。
等走上前,发现殷雾岫确确实实是在拖地,内心就更惊吓了。
殷雾岫不知道,她因为心血来潮拖了个地,导致陆小柏饭都没吃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身之中,酷热不在,地上铺满金黄色的叶子,街上修长的美腿变成肉色丝袜。
雪白的脖颈也被各色丝巾遮住。
殷雾岫拢拢高脖毛衣,站在寒风中等人。
今天是张芬的生日,杨志海觉得夫妻二人过生日太冷清,干脆叫上几人,一起去他家里庆生。
两人到地儿时,不大的房子里传来欢笑声,杨志海打开门,对着他俩笑:“你俩终于来了。”
陆小柏也笑:“有免费的午餐,干嘛不吃?”说着从杨志海身旁走过。
杨志海见他手上拎着袋子,难掩眼中喜色,嘴上却说:“你看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多见外?”
殷雾岫凑上去:“杨哥,要是不带东西你让不让我们进门?”
杨志海哈哈笑:“让你进让你进,不让小柏进!”
陆小柏:“…………”
张芬走过来,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胡说什么呢,小柏小殷,你们去那边坐,菜马上做好了。”
殷雾岫走到客厅,客厅中坐着四个人,其中有两人她之前见过,另外两位她没见过。
那两人是一对母女。
女子三十多岁,烫着大波浪,笑的很温柔。
她旁边坐着一个小女孩,扎着四个冲天辫,脸颊肉嘟嘟的,见她走过来,急忙躲进妈妈的怀里。
殷雾岫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小女孩笑。
小女孩的妈妈指指她,对女儿说:“叫姐姐。”
小女孩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姐,紧接着又缩回妈妈回来,末了,还以自认为小声的说:“妈妈,姐姐好漂亮。”
殷雾岫闻言,顿时开心起来,她从兜里掏出把糖,强行塞进小姑娘手心里,笑眯眯说:“姐姐请你吃糖。”
嘴巴这么甜,一看就是吃糖长大的。
杨志海这栋楼一共有三房住户,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对年迈的夫妻和那对母女。
老两口的孩子在国外工作,他俩平时有什么事情不方便,杨志海夫妻会搭把手。
一来二去,邻里关系越来越好。
另一对母女是年前搬过来的,搬过来时只有两人,没见孩子的爸爸,后来众人才知道,夫妻俩性格不合,两人离婚了,女方带孩子,男方负责出一定的抚养费。
殷雾岫躲在厨房,听张芬说完后,趁着吃饭的时间,手伸到桌子底下,偷偷将一把糖塞进小姑娘手里。
惹得小姑娘直看她。
吃过饭后,杨志海将蛋糕拿出来,三层玫瑰蛋糕,大红色的玫瑰花瓣铺成花海,上面用蓝莓点缀,看起来俗中带雅。
芬姐脸上闪过不自在,小声埋怨的说:“要这么隆重干什么,老夫老妻了。”
不过,在杨志海点上蜡烛关上灯时,殷雾岫瞥见她眼圈发红。
明显是感动的。
几人围坐在桌子前,静静地等着芬姐吹蜡烛。
桌前众人的年龄集体偏大,也不像年轻人那样起哄活跃,只是声音轻柔的唱着生日歌。
切蛋糕时,殷雾岫小心接过芬姐递过来的蛋糕,盯着上面的蓝莓,有一瞬间的失神。
直到回家,她的情绪也没有高起来。
陆小柏开开灯,将外套挂在门后,见她嘟着嘴巴丧在沙发上,从茶几下拿出包薯条拆开,递给她时问她怎么了。
殷雾岫仿佛失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神情麻木的嚼着薯条,僵硬摇头。
陆小柏将她手上的薯条夺过来,她瞬间回魂,从沙发上坐起来,面无表情看着他。
“拿来。”
陆小柏乖乖将薯条给她,几分钟后,状似不经意说:“芬姐今天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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