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盛急了,酒气窜到脸上,两腮黑的发亮,仔细看能看出红润。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灌下去,说:“你别不信,老张我是会吹牛的人吗?任泰霖知不知道?!那、那个大企业家,他前妻漂亮的不像话!我跟你说,那皮肤、那小嘴……”
说到后面醉的厉害,嘀嘀咕咕听不清。
黄亚新喝了口水,说道:“前几天和毛哥吃饭,看到毛哥在搜任泰霖,我就想起这茬了,这不,和毛哥一说,毛哥就把这事和您说了。”
殷雾岫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不显,问他:“其他的还知道什么吗?”
黄亚新摇头:”其他的不知道了。“
“能问出来吗?”
黄亚新面色为难,殷雾岫手指比划了个数字:“帮我问出来,我给你这个数。”
黄亚新眼睛一亮,搓搓手,拘谨的表情看起来猥琐极了:“那行吧,我试试,不过不敢保证。”
“我要跟着,不出现,躲在后边。”
黄亚新痛快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