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他们俩真要离婚不用顾忌我。”
躺在病床上的陆大妈感慨两句什么能过就过,她爸要是回头,不用离婚也可以。
殷雾岫面上狂点头,心里嗤之以鼻。
任泰霖离不离婚关她屁事,照片到手就好。
说话时,还再三嘱咐陆大爷,拍照可以,不要让别人发现。
她是无所谓的,抓不抓到她结果一样,没有影响,不过陆大爷一家不一样,被抓到的话,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好。
不过任泰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陆大爷身上。
一个没有任何牵连关系的老大爷,谁又会想到他身上呢?
埋下线后,在江月娴家里躺了两天,得知陆小柏妈妈回家了,她坐上动车回清城。
卢北市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网已经撒下了,能不能收线就看运气了。
她尽力了。
回到家,行李箱拉到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卧室大睡一觉。
睡了没两个小时,陆小柏敲门敲得震天响。
殷雾岫皱皱眉头,盖上被子继续睡。
门外的声音停了两下,继续敲。
她从床上坐起来,烦躁的挠挠头发,对着门口抓狂道:“陆小柏你要干什么?!!”
她想把人踹出去。
陆小柏拄着拐杖靠在墙边,拐杖是他妈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同小区会做手工活的王叔专门给他做的。
陆小柏看到他妈拿着拐杖进门的时候,嫌弃的不行。
现在呢,
不好意思,他已经离不开它了。
他敲敲门,悠闲道:“吃饭了,起来吃饭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滚字。
“我推门进去了?”
听见推门声,殷雾岫想也没想,枕头嗖的丢出去。
砸歪了,没砸到。
她气的猛掀被子盖到脑袋上,双脚在被子底下踢来踢去,暴躁的不行。
陆小柏单手拎着枕头,拍拍放到床上,慢悠悠说道:“我妈临走时买了提拉米苏和小饼干,你不吃的话我扔了。”
殷雾岫踢腿的动作一顿,隔着被子闷声说:“过期了吗?”
“快了。”
她气哼哼从床上爬起来,抓抓头发嘟囔道:“先饶你一次,下次睡觉再叫我,直接拉出去斩了。”
“斩了斩了,您快起床吧。”
陆妈不仅带了提拉米苏,还带了很多零嘴甜食。
她听陆小叶说殷雾岫住在儿子家,照顾儿子起居,专门从网上搜索小女生爱吃什么。
不仅如此,还跑到各个班级群里,问小女生喜欢吃什么。
陆妈当历史老师多年,当过很多次班主任,带过很多次学生。
十几年前的班级群到现在的班级群,每一个班级群问一次,炸出无数学生。
从三十多岁的社会精英家庭主妇到现在躺在家舒舒服服享受母爱父爱的小公主捣蛋鬼,个个在群里发表意见。
陆妈带着老花镜,仔细看每条意见,一边看一边拿小本本记下来,把班级群里提到的零食小吃全部记下来,挨个到小吃店买。
自己买还不算,拉上陆小叶和陆爸一起买。
临来的那天,拎着两个行李箱,每个行李箱上放了大包东西,看的陆小柏眼睛都直了。
只是陆妈满腔热血来看儿媳妇,儿媳妇没在家。
她站在门口,手推推眼睛,喊道:“我儿媳妇呢?”
哪来的儿媳妇啊,陆小柏苦着张脸,开始解释。
他把见到殷雾岫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了这姑娘曾经有自杀倾向,自闭起来话也不说,干啥啥不会,他只好暂时收留。
陆小柏强调:“妈,真不是骗您,她给房租的。”
殷雾岫窝在沙发上拆开饼干吃饼干,听到这儿,幽幽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给房租?”
陆小柏:“……”
“…………”
她拍拍手上残渣,冷哼一声,抱着大包零食走进卧室,房门关的震天响。
帮他拍了那么多八卦,还想要房租?
做梦呢!
殷雾岫零食塞到柜子里,想想不保险,又噔噔瞪走出去,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零食,一股脑抱在怀里,回卧室碰上陆小柏,见他吃惊的看她,昂下巴高声说:“这是你妈给我的!”说完跑到房间砰关上门。
陆小柏嘴角抽抽,半晌讷讷道:“不放冰箱会坏掉的。”
于是,某个护食的人,半夜鬼鬼祟祟,把容易坏的零食悄悄放到冰箱,并在上面贴了张便签。
“未经同意,动我东西者猪也。”
隔天再看,便签下边多了句话。
“那是我妈给她儿媳妇的。”
殷雾岫耳朵不争气,有点发热,恨恨撕下便签,揉巴的稀巴烂,扔到垃圾桶里。
绝口不提零食是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