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后,绷紧的神情舒缓,离得近了,他手上的东西也看的清了,是根电棍。
工装男子电棍敲敲地面:“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我盯你好久了你知道吗?”
殷雾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有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她旁边,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踉跄在地上。
想也不想,摇头说:“我没干什么,我只是到处转转。”
大爷严肃道:“胡说八道,别以为你要爬墙的动作我没看见,我告诉你,墙上监控多着呢,跟我说谎没用。”
“…………”
二十一世纪真是个伟大的时间,监控这种东西都能造出来,殷雾岫露出被人拆穿的尴尬悔恨,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靠在膝盖上,生无可恋道:“我爸在马场,我是来监视他的。”
她说完也不看大爷,坐在原地不动,表情和真的一样。
大爷一听,电棍收起来:“你跟踪你爸做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跟踪爸妈,你爸哪个?我去把他叫过来,让他把你领回家!”
殷雾岫变脸如翻书:“别别别!!!这事可不能让我爸知道,欸,我和你说吧,是这么回事。”
她表情先是吓到,然后是懊恼,接着变成纠结,最后吁了口气。
“我妈前几天听人说我爸出轨了,她找了司机侦探调查我爸,结果被我爸发现了,把人打了一顿。我今天和朋友逛街,恰好看到他的车,就跟着车过来了。”
怕人不相信,她举手,表情诚恳:“我保证没说谎,我爸四十多岁,穿着黑色毛衣,下身西装裤,围了特风骚浅蓝围巾那个,他旁边女人穿红色裙子,开叉开到大腿根,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还有还有,我爸车牌号是******。叔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马场看看,我爸是不是在那儿。”
大爷听见这话,信了三分,不过还是教训道:“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少掺和。”
殷雾岫:“我是正赶上了,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这么鲁莽了,对了叔,能不能别把我出现的事告诉我爸啊,我怕他会打我。”
她表情可怜巴巴的,额头紧在一起,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你不知道,我爸可凶了。”
在殷雾岫的纠缠下,大爷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她才依依不舍离开。
等离马场远了,乖巧可怜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睛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