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柏和殷雾岫的卧室在房子最里面,陆小柏的在左侧,殷雾岫的在右侧,也就是说,他想要去上厕所,要从门里出来,穿过走廊,走过客厅,最后才能抵达厕所。
放在以前只是小距离,现在脚受伤了,这点距离犹如天堑。
这几天上厕所都是殷雾岫搀扶着他的,听见陆小柏要上厕所,殷雾岫站起身:“要我拉你吗?”
陆小柏伸手,殷雾岫攥住他手,起身时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因为刚起来,体重全压在殷雾岫身上。
殷雾岫身体不由自主朝左边靠,憋红脸嫌弃道:“你是猪吗,怎么这么重?”
陆小柏努力调整受力点,尽量把体重压在自己左脚上,没成想,调整出现误差,整个人朝左边倒,慌忙之下,他揽住殷雾岫肩膀的手用力,终于调整好身体。
他舒口气,说道:“走吧。”
殷雾岫整张脸都是黑的,低垂着脑袋,头上发丝贴在脸上,语气冷的像冰:“往哪走?”
陆小柏纳闷:“厕所啊,你怎么…………”
他顿住不说话了。
殷雾岫抬起头,眨眨眼睛:“什么感觉?”
“额…………”
“怎么不说话。”
“…………我错了。”
殷雾岫气的跳起来:“错了你怎么不收手?!要不要我帮你剁掉?!”
画面回转,陆小柏调整身体的时候,手不小心朝下移动了“些许”厘米,现在放在殷雾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上,他被殷雾岫跳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不收控制的往回缩,不小心打在殷雾岫耳朵上。
殷雾岫看他的眼神犀利,声音冷飕飕夹着刀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上一个敢摸她胸的人,别说坟头草了,连坟头都没有。
“……”
“不接受道歉,不接受对不起,剁手吧,我帮你拿刀。”
“……”
事情的结局,就是陆小柏拄着拖把进厕所,外加忍受身后凉飕飕的目光。
殷雾岫啃芒果干,超大的芒果干被她一口撕掉大半,全部塞到嘴里,咬到咯吱响。她目光移开,思忖剁手还是不剁手。后来分析利弊,决定先饶过他。
至于陆小柏,他走进厕所,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上,一瞬间,耳朵爆红,红成透明粉色,一路延伸,直到脖子根都红了。
过了许久,他晃晃脑袋,抄起凉水,拍拍发热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的一下,冒出根尖儿。
殷雾岫打电话,手机中传来嘈杂的声音。
“三号桌不要辣,七号桌不要放香菜,你小子记准了!”声音一转,毛一开抱着手机说道:“殷姐。”
相识有段时间了,殷雾岫成功从人畜无害傻白甜升级为殷姐。
殷雾岫踢开脚边石头,头戴羽绒服帽子,声音夹杂风声:“你有没有认识的私家侦探?”
她手上提着饭盒,长羽绒服裹到脚踝,走路步伐很慢,小步小步的,身影凝在寒风里。
毛一开手上动作停下,转身走到后厨仓库,仓库门年久失修,用手推推,发出嘎吱声,他用力推了几下才把门推上。
门外喧嚣的声音刹那间减弱。
毛一开腾出时间:“殷姐找私家侦探做什么?哪方面的?”
他认识的三教九流众多,不知道她找哪种。
殷雾岫走进小区,热气哈在手背上,说:“找个厉害点的,帮忙查两个人。”
她报上名字挂断电话,编辑信息发给毛一开,毛一开回了个交给我吧。
殷雾岫微微放心,提着外卖上楼。
开门看到陆小柏躺在沙发上打游戏,面无表情的颓废样儿,像是半残了一样。
殷雾岫看看他打石膏的脚,嗯,离残只差一点点。
她把饭盒扔到桌上:“吃饭。”
陆小柏放下手机,两人靠坐在一起,中间隔了半个人,默默吃饭。
饭吃到一半,殷雾岫鼓着腮帮子说道:“你的脚怎么样?”
加上住院那周,陆小柏已经躺在床上半个月了。
听见她问,陆小柏顿了顿,想到早上接到的电话。是他妈打来了,陆小叶这个叛徒,答应他不告诉爸妈的,结果还是把他受伤的事说出去了,他妈一听,半夜开始收拾东西,大早上打电话说要来照顾他。
陆小柏费尽口舌,终于把她劝住了。
不过,劝得了一时劝不了一世,陆妈临挂电话说,今天不来过两天来。
陆小柏:“我妈过几天要来。”
殷雾岫饭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拿起水杯快速喝了几口,喝完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故作镇定道:“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开心的飞起,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出门呢,陆小柏妈妈一来,理由不用找了,现成的。
陆小柏挠挠头,总不能说他妈以为她是他女朋友吧?他又不好解释,只能傻乎乎的坐在座位上吃饭。
殷雾岫看到他不说话,咳嗽一声,眼睛偷偷瞄他,不经意说道:“你妈要来这里呆多久啊?”
不等陆小柏回答,她继续说:“家里只有两间房,总不能让你妈睡沙发吧?当然,你不用想了,我是不会睡沙发的,不过,”
停顿两秒,看见陆小柏被他的话吸引过来,竖起耳朵专注听,她说:“月娴前几天让我找她玩,我没有答应,既然你妈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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