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
陆小柏靠在树旁,嘴里叼了根烟,随着吐气的动作,烟雾迷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出了会神,掐掉吸了一半的烟,扔进垃圾桶里,去旁边的店里买吃的。
殷雾岫洗好澡后,陆小柏还没有回来,她擦擦滴水的头发,拿吹风机吹半干后,趴在床上和江月娴聊天。
她脾气不算好,加上长相略带攻击性,以前在后宫的时候,没有相熟的嫔妃,关系好的公主夫人同样没有。
江月娴第一次和她聊天时,她是闲的无聊,随意应付几句,没有想过和江月娴成为朋友。
她十三岁进宫,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面,对于主动打招呼的人充满戒备。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陆小柏,不过陆小柏很善良,这种善良会在不知不觉中传染给别人,导致她这种难相处的人,居然在一千年后也有朋友了。
殷雾岫嘴角翘起来,敲击的话语却不温柔。
“导演不让拍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我脾气不是很好,打起人来不要怪我/微笑.jpg”
陆小柏提着饭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整个人懒散的靠在床上,嘴角微微翘起,稍带湿润头发披在肩后,偶尔几缕滑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脖颈,落在胸前。
他移开视线:“看的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殷雾岫晾起屏幕给他看。
陆小柏一眼看到屏幕上的话,抽抽嘴角,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说了句吃饭了。
殷雾岫关掉手机,走到房间里唯一的桌子前吃饭。
吃饭完,两人终于正视起床的问题来。
殷雾岫坐在床边,陆小柏坐在凳子上,两人看看床,不约而同转过视线,看向对方。
陆小柏:“这张床是……”
殷雾岫:“我睡床,你随意。”
说完火速躺下,被子一掀,盖到身上,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地方,眼睛看着陆小柏。
她才不要睡地板,地毯看起来太不干净了,躺在上面能睡着吗。
陆小柏在椅子上静坐几分钟,老老实实从衣橱里拿出被褥,想铺在地毯上。
殷雾岫见状,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应该先矫情一阵,推脱说自己睡地板,到时候陆小柏肯定不好意思让她睡地板,会让她睡床。
她再假意推拖不过,最后结局还不是一样?
现在看着他默默抱被子,居然有点良心不忍。
想了想,决定仁慈一回,往旁边挪挪:“你睡旁边。”
陆小柏:“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睡地毯吧。”
“地毯太脏了,睡了明天坐车不要和我坐一起。”说完这句话,昂昂下巴,“放心吧,我把你当成小太监,不会介意的。”
陆小柏:“……”
你不介意我介意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天气初一放亮,几许光芒照进来,陆小柏揉揉朦胧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
他瞅见床上另一个人,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他没有拧过殷雾岫,抱着被子爬到床上。
双人床比较大,两人各自占据床的一侧,中间隔开了很远的距离。
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醒过来后,两人没有抱在一起手足相抵,相反,他依然靠在床的一边,殷雾岫则缩成一团,躺卧在另一边。
睡梦中的她,像是换了个人,安静的躺在那,小脸埋在被子里,似是团成球的小兔子。
谁能想到,这只小兔子睁开眼,立马变成傲娇流氓兔呢。
陆小柏拍拍殷雾岫,她转了个身,再拍拍她,只见她迷迷糊糊坐起来,看向他,愣了几秒后,一巴掌打过去。
他早有准备,侧身躲开了。
然而,下一刻,火辣辣的痛感从大腿传来,他脸皱在一起,叫道:“疼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殷雾岫清醒了些,松开手打了个哈欠,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看到陆小柏扭曲的脸,眼神透露出莫名其妙的样子,说道:“你怎么了?”
陆小柏脸冒黑线,没理她。
他敢发誓,她绝对是故意的。
直接开口道:“我们还要做客车呢,快点起床吧。”
说完瞥了她一眼,闷闷不乐的离开。
腿还疼着呢,他不想和始作俑者说话。
这边殷雾岫两人开始启程,另一边,江月娴趁休息的时间,找到导演,拉了小马扎坐下,笑吟吟说道:“导演,今天我朋友来探班,能不能借剧组的车用一用啊?”
导演名叫管秋亮,文艺片起家,曾经拍过一部悲情武侠,各大奖项拿了个遍,虽然没有俞井富知名度高,不过只要是他拍的电影,很少有不获奖的。
前几年管秋亮的名声很响,各大电影节拿奖常客,最近这几年,商业片横行,很多导演开始转变风格,管秋亮是个犟脾气,属于一条路走到黑的那种,在他眼中,文艺片是文艺片,商业片是商业片,他一个拍文艺片的导演,文艺片还没搞明白呢,是不会去碰商业片的。
这种想法导致他近几年名气下滑,没有以前那么高了,同样,拍出的电影也只卖好不卖座。
江月娴的公司帮她争取管秋亮的戏,为的不是票房,而是提升逼格。
她现在处于瓶颈期,上有流量女明星演技女明星,下有背景硬后台硬资源接到手软的后辈,她恰恰卡在中间,地位不上不下,演过最好的戏也只是心机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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