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心虚,哼唧哼唧道,“后背痒,后腰也痒……”
谢瑶华按照他说的,在他身上相应的部位挠了挠,“可是这里?”
“不是。”
“是这里?”
“往上一点……”
“这里?”
“往左一点。”
总之,始终未挠到他觉得痒的地方,谢瑶华只好动用双手。
在她毫无察觉时,他将腰带解了,扯了扯衣襟,露出大半个胸膛,衣衫不整的模样。
“瑶华,你帮我瞧瞧前头。”
谢瑶华并未多想,挪到他身前,仔细瞧他身上是否有异状。
身上却有几道疤痕,但那是几年前在西越时被火灼伤的,这么些年过去了,疤痕也淡了,哪里还会痒。
谢瑶华无奈,叹气,“究竟哪里痒?”
玉子言勾唇,执起她的手放于他胸口,满目深情。
“心里痒,只有你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