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的答案。”
女孩总有那么点虚荣心,听他这么说,不爽是不可能的,但是林微吟心中还是种了一排ac树,不至于真觉得自己那么贵重,她纠结着:“你这么说,我挺开心的。但是吧,我觉得那应该是好多好多钱吧?你要不要再想想?你现在可能是一时冲动,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想起来觉得后悔……”
“不会。”闻人以谨看着她,“我不缺钱,我缺你。”
林微吟眼瞳一缩,脸上本来热度刚退,这会儿又迅速红起来,在客厅的灯下暴露无遗。她有点慌,又不能伸手挡脸,显得心虚,只好清清嗓子:“你从哪儿学的土味情话?不听不听。”
闻人以谨笑了一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生气吗?”
这么有的没的闹了一阵,之前憋着的一口气也散了,林微吟本来就心大,有什么事情喜欢敞开来说,干脆实话实说:“应该是我们第二次遇见,在电梯里。我突然犯了低血糖或者别的什么,反正就是头晕恶心,你给了我一块巧克力。”
她抿抿嘴唇:“我觉得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真的喜欢你的。”
“……这样。”闻人以谨真没印象,要哄林微吟的方法那么多,他不屑撒这个谎,直接弯腰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蹭蹭,像是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他都这样了,硬揪着也没意思,林微吟抬手撸了几下他的头毛:“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怎么遇见的吗?”
这个不能再不记得了,闻人以谨迅速回答:“记得。”
“那个时候我摔了一下,你为什么会扶我?”
这问题问得好,闻人以谨松开林微吟,微微低头看她。
女孩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嘴唇抿着,显然这个问题问出来,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但她又是期待的,一双眼睛里盛着细细碎碎的光,满满地倒映出眼前的男人,等着闻人以谨给她一个合适的答复。
然而答案一点都不浪漫,闻人以谨并不是很想说:“非要知道?”
“不然我问你干嘛。”林微吟握拳,作势要敲在他肩上,“必须回答,不然我捶你。”
“好。”闻人以谨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因为你好看。”
“……啥?!”林微吟惊了。
她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闻人以谨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问答好笑,于是真的笑了一下。
他没撒谎,这就是最初的理由。不管他承认与否,当时他会扶林微吟一下,就是因为那具纤细的身体和那张漂亮的脸,在某个瞬间戳中了他的审美,像是少年时的幻想从梦中走出来,活生生地在走廊上款款行走。
世人好像总是希望赞颂的爱情是纯真的,梁祝化蝶柳毅传书,薛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白素贞水淹金山寺,爱情这个东西在故事里得和忠贞、义勇之类的东西挂钩,因而澄澈明朗,能让人毫不羞耻地诉诸于口。
但是闻人以谨很清楚,他爱林微吟,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恰巧有一副他喜欢的身体。他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萌生出的情感和□□难舍难分,相比世俗的期待,显得污浊放荡,说出来都像是玷污了“爱情”这个词。
受过江如烟的折磨,闻人以谨撒谎起来毫无负罪感,但他唯独不想骗她。
林微吟盯着闻人以谨看了一会儿,盯得他都有点慌,然后做出了他万万想不到的反应。
她揉揉自己发烫的脸,觉得降温难度过大,干脆一把捂住脸,闷闷地说:“你这么说,我觉得很羞耻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林打avg都是这样,强行选没有的选项,然后走向he(……)
这对cp确实不是什么传统的精神恋爱式高洁爱情,就适合一起在泥地里打滚,谁也不嫌弃谁就完事了。要是真那么高洁,好多play也玩不……(被阿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