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清楚,这不是情侣之间表达爱意,这得叫牺牲。”
他打了个漂亮的结,理好林微吟的领口,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纯粹的安抚意味:“我现在是想做你的男友,不是想做屠夫。”
林微吟愣住了。
她刚才确实是一时冲动,但也做好了准备,如果闻人以谨顺理成章地进行下一步,她不会抗拒。就算将来因为什么原因,他们的关系没能维持住,林微吟也不会翻过来后悔或者怨恨。
但是闻人以谨克制地拒绝了,用的还是这样的理由。
一个正常直男,能做到这个地步,真是像极了爱情。
林微吟十分感动,简直热泪盈眶,一感动就管不住输出:“你放心,就算你不怎么行,我也不抛弃你。”
“我反悔了。”闻人以谨懒得理她,直接伸手去拉领口的系带。
“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气氛没了,这个举动就很奇怪,林微吟死死护住胸口,扭动着从闻人以谨的阴影里钻出来,抱住被子,诚恳地看着他,“你行,你特别行。是我不行,嗯。”
闻人以谨不和她继续没营养的对话:“那我问问新任的女朋友,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林微吟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同居,她不抗拒这个,但是想到情侣同居时不可避免要密集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点不适应,犹豫着说:“虽然大清亡了吧,但我觉得是不是不太好……事先声明我不是讨厌你啊,但是我也需要个人空间的嘛,而且我习惯自己住……”
“你在想什么?”闻人以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是说,跟我回去见见外公外婆,我答应过让他们见见我喜欢的人。”
林微吟盯着闻人以谨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是开玩笑,脸腾地红了。现在把闻人以谨锤成失忆显然不太可行,她也没法手动删除记忆,只能往被子里一钻,开始装鸵鸟:“我们现在分手吧,我觉得还来得及……”
“没事,我失忆了。”闻人以谨十分上道,“去不去?”
林微吟用被子捂着头:“不对吧,我这算是见家长?哪儿有刚确定关系就去见家长的……”
“那似乎也没有刚确定关系就想着同……”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林微吟打断他,一掀被子,抄起枕头对着闻人以谨的脑壳锤了两下,红着脸虚张声势,“那也行吧,反正最后成不成也不是我的锅。”
“好。”闻人以谨说,“这周六去吧,吃个晚饭。我来接你。”
林微吟抱紧枕头,点点头。
“我回去了。”闻人以谨说,“要来个告别吻吗?”
“礼貌提醒,我们东方人比较含蓄,没有这种习惯。”林微吟嘴上这么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凑过去在闻人以谨嘴角啄了一下。
“晚安。”
闻人以谨笑笑,揉了一把林微吟的头发,起身往外走。刚走出卧室门,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是秦修发的,就一个句号。
秦修这人由于屁话过多,经常被拖进黑名单里一日游,闻人以谨本来不打算理他,但是现在心情好,大发慈悲地发了个问号回去。
秦修看起来真的很无聊,秒回一大堆:「你居然在?唉,都这个时间了,我还在江边吹冷风。娇娇这人真的不行,大晚上的非要吃甜点,还点名要吃这一家,我还得送她过来,惨。」
闻人以谨十分冷酷:「让她忍着。」
秦修:「别了,她可是我家小公主,我敢让她忍着,她就敢让我爸打断我的腿。」
闻人以谨笑了一下:「那她还不知道,想吃的东西,忍到没办法再忍,才是最好吃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秦修:我怀疑你在搞黄色,但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