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她在空间有限的副驾驶室里舒展一下身体,发现自己挺好的,腰不酸腿不疼,甚至还能去蹦个迪。至于小黄文里常见的身体内部酸软,那是更没有。
林微吟有点慌:「那有没有可能,就是没感觉?」
宋延嘉十分残忍地秒回:「有。男伴短细软还不能续航,大概确实没感觉,我还看到过微博上的小姐姐吐槽说不可描述的时候在玩手机。」
这描述可真是太劲了,林微吟一阵惊恐,没忍住,转头去看闻人以谨。
刚好是个十字路口,还是红灯,闻人以谨察觉到林微吟的视线,看向她:“怎么了?”
讲道理,闻人以谨的脸是真的很可以,朗如明月濯似春柳,正经起来像是画卷,林微吟真的没法把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和宋延嘉的描述联系起来。
她摇摇头,试图替闻人以谨绝地求生,宋延嘉又发了条消息:「不过还有种可能,就比较戏剧化。比如其实没发生,她男朋友骗她的,想让她负责?」
宋延嘉补充:「可以看看她男朋友的性格,以及有没有骗人的前科咯。」
……有,这可真是太有了。
回想起酒吧撞见真面目之前的闻人以谨,林微吟都想化身苦情剧女主,一边摇晃他一边泪流满脸地控诉“你害得我好苦啊”。而且,酒后乱来这个事情应该挺尴尬的,但闻人以谨当时第一反应是让她负责。
林微吟越想越微妙,但又不能直接问。她想了想,隔着车窗玻璃看见一家药店,灵光一闪:“停一下。”
这条路不是主道,附近有个小商场,边上全是停车位,闻人以谨在路边停下:“怎么?”
“看见那个药店了吗?”林微吟不太确定计划能不能成功,点窗玻璃时手都有点抖,“我要先去买药。”
闻人以谨一愣:“买什么?”
“……避孕药。”
“不用。”别说没真干什么,就算真的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闻人以谨也舍不得林微吟吃这玩意,他皱了皱眉,语气都重起来,“做了措施,没必要吃这个。”
林微吟直觉不太对,继续说:“你就当我强迫症好了,不吃一下我不放心。”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开门下车往药店跑,胸腔里一颗心乱跳,当年上高考考场前也不过如此。
进药店时她在门玻璃上看见闻人以谨的倒影,没理他,自顾自走进店里。
药店规模不大,就一左一右两个柜台,其中一个还全是人参鹿茸之类的保健品。林微吟走到另一个柜台,后边是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眼睛先在林微吟身上刮了一圈。
女人笑都不笑:“买什么?”
面对显然不太友好的中年妇女,林微吟有点慌,但闻人以谨杵在边上,她不能退缩,吞咽一下,报了市面上最常见的紧急避孕药牌子。
然后她听见柜台后边的女人嗤了一声,药店里这会儿没人,这声非常明显。
轻蔑、嘲讽,好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
女人在后边的药架上翻了翻,用两个手指拈出一个盒子,迅速甩到林微吟面前,好像多拿一会儿就要被扭送女德班:“二十三块。”
林微吟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直白地接收过服务行业的恶意,但这个决定是她自己做的,她只能忍住那股屈辱的感觉,从包里翻手机。
闻人以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内侧摸了摸,温声说:“不买了。我们走,好不好?”
“哦现在又不要买啦?”女人对着柜台外面翻了个白眼,“小年轻乱搞,套买不起,药也买不起啊?打胎钞票更费咧。”
林微吟很难想象陌生人之间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恶意,但毕竟很大概率这辈子就见这么一面,吵起来没必要。
她强忍住不发作,肩膀都有点儿颤,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强行把她拉进怀里。
“这是我爱人,合法的。”闻人以谨看着柜台后面的女人,平静地说,“对着我们发泄,既不会改变你站在这里卖药的事实,也不会让你这个月的工资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预警一下,接下来小林要开始疯狂折磨(试图暗示)闻人了(你懂我意思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