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冲澡,全程仿佛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
淋浴喷头里微烫的水淋到身上,林微吟按照土味言情女主的路数疯狂搓洗自己的身体,就差对着喷头落泪,顺便还得进行例如“对不起,某哥哥,我脏了,配不上你了……”的悲情发言。
这个发言是轮不着她了,她长这么大,唯一正儿八经动心的就是闻人以谨,睡的还确实是这个闻人哥哥。如果撇开贞洁观念,和闻人以谨来这么一发是血赚不亏,但林微吟就是觉得有点委屈,很想哭一哭。
虽然喝酒喝到宿醉是她不对,的确安全意识单薄,但闻人以谨也不能……
她酝酿了一下哭意,还没哭出来,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了别的记忆。
这些记忆还是断片的,彼此之间没什么联系,林微吟最先想起来的是对着闻人以谨手臂的一脚,然后就是瘫在沙发上乱滚,非要他去买AD钙奶和小浣熊。
最后的应该才是最近的,她坐在闻人以谨身上,死死扒着他,不仅主动疯狂瞎几把乱他妈亲,甚至还把手伸进他T恤里,顺着腰腹往上摸。
……草。
从这些记忆看,不是闻人哥哥睡了她,是她林微吟,大好年华,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作妖,像个吸人精气的妖怪一样睡了闻人哥哥。
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林微吟也没脸哭了,她现在改换立场,觉得闻人以谨这么淡定,看见她还没哭,他才是真正的冷静且坚强。
她鞠了捧水拍在脸上,假装无事发生过,默默洗完这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出去。
餐厅里已经摆了饭,闻人以谨业务水平似乎还行,隐约能闻到粥的香气,配菜是煎培根和西式炒蛋,还有加了芝士的烤吐司。
林微吟心说这可真是中西合璧,挪到餐桌边上坐下,意思意思喝了口软糯的粥,清清嗓子:“我昨晚……”
“做了。”闻人以谨非常直白。
“……”
林微吟被噎了一下,但她理亏,不能跳起来暴打闻人以谨,只能接着问:“那啥,由于一些你懂我也懂的原因,我不是很想……哎,反正就是……我确认一下,你不是……呃,就,你用了套吧?”
闻人以谨抬头看她,神色平静:“放心。”
林微吟松了口气,整理一下等会儿要说的话,舔舔嘴唇,认真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以前没喝到这个程度过,两瓶啤酒问题不大,我估计是因为那个我不认识的起泡酒。我不应该乱喝不确定度数的酒,也不应该因此……”
她想了想该怎么描述这个行为,努力挑了个比较婉转温柔的词,“……冒犯你。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来这么一番话,闻人以谨还愣了一下。林微吟不太擅长掩饰,基本上一看表情就能判断心情,他发现她是真的内疚,先觉得有点惊讶,之后的心情就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妙啊。
昨晚林微吟实在上头,洗完澡之后酒气全蒸出来,这种情况感官迟钝,而且她晕晕乎乎的,什么都玩不起来。闻人以谨本来就没打算真怎么样,半哄半骗,到最后也没来真的,最多算是在林微吟身上尝了一点味道,之后就哄她睡了。
至于床头柜里的东西,确实是他拆的,因为骨子里那点恶劣的趣味,想知道林微吟会怎么办。
然而看林微吟的反应,受酒精影响,她的记忆可能是断片的,她的脑补能力闻人以谨一直叹为观止,估计她把记忆碎片随便一自由组合,就脑补出了和真相截然不同的情况。
闻人以谨忍笑,调整出一个受害者的经典表情:“你不打算负责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来真的,就大概该亲的亲该摸的摸,最后玩了发蹭蹭这样子(好像暴露了我的知识面(x)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闻人迈出了作死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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