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要把自己搓秃的力度疯狂揉搓。
搓了一阵,毛巾把浮在头发表面的水吸干净,门铃响了。
毕竟是独居,门上加装了门链,林微吟无所畏惧,直接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果然是闻人以谨,大热天的还穿了条长裤,上半身倒是换了件oversize的T恤,看着有点落拓的调调。然而就算他身上的衣服宽松过头,还是能隐约推测出优越感十足的身体曲线,往下一双腿长得让林微吟觉得自己就是个霍比特人。
她咳了一声,摘下门链:“进来吧。”
闻人以谨皱了皱眉,声音有点含糊:“不问问是谁就开门?”
“我有这个啊。”林微吟晃了晃门链,毛巾粗粗擦干的头发披着,头顶上坚强地翘起一堆碎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你穿着睡裙来开门?”
“有问题?”林微吟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毛病啊,我平常都穿睡衣下去扔垃圾的。”
讲道理,林微吟身上的睡裙毫无诱惑的元素,直筒剪裁,不收腰不深v,还是及膝的半袖,看上去仿佛一个混入睡裙界的麻袋。然而套在麻袋里的是个刚洗完澡的女孩,肌肤细腻,泛着健康的红晕,随着热气水汽一起浮起来淡淡的香气。
“怎么啦?”林微吟毫无知觉,往后退了两步,“哇,你该不会对来开门的人还有穿正装的要求吧?”
闻人以谨不理林微吟,忽然抬手按住门,向着她俯身。
林微吟哪儿知道这是什么路数,有点茫然,又下意识地想躲,表情都来不及调整,只能愣愣地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越靠越近。
然后她听见“啪”一声,漫上来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气。
闻人以谨直起腰,慢慢地把柠檬黄的泡泡糖咬回嘴里,视线从林微吟露出的锁骨上扫过:“给别人开门记得把衣服穿好。”
“睡裙不算衣服吗,我举报你搞歧视。”林微吟松了口气,后跳两步,往浴室走,“鞋柜里有鞋,你自己找,我先去吹头发。”
闻人以谨找到一双男式的拖鞋,一看就是放着撑场面的,他穿上鞋:“嗯。”
“沙发上随便坐,饮料在厨房冰箱,自己拿,柠檬水是茶几上那个壶。”林微吟的声音从浴室外间传出来,“对了,垃圾桶也在茶几边上。你喜欢吃泡泡糖?”
“一般喜欢。”闻人以谨懒得拿喝的,“外面太热。”
“按你这个逻辑,应该吃薄荷味儿的,透心凉。”
闻人以谨笑了一下,没说话。
入夏时林微吟就剪了头发,这会儿才差不多长到肩胛骨,天气又干热,吹了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她懒得搞什么发型,找了根发绳随便扎了个马尾,收了吹风机出去:“快好啦,我换个衣服再礼貌性化个妆。”
“好,我等你。”
林微吟火速进房间,闻人以谨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家隔音做得不错,之前浴室门关着,吹风机最高档的风力都只能隐约听到一点,卧室里翻个衣服的声音更是一点没有。
闻人以谨坐在沙发上,听见的是窗外的时有时无的风声,想到的却是别的不该想的东西。
林微吟不傻,有时候警觉得像个随时准备逃命的兔子,有时候又真的毫无防备,就这样随便地把一个男人放进了自己家里。
她还刚刚洗完澡,一门之隔,在卧室里换衣服。
她会把睡裙脱下来,一点点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女孩的曲线在光下如同一朵花渐渐绽开,又像是一个逐渐成熟的果子。
闻人以谨忽然想起来,他进门时在林微吟身上闻到的,就是水蜜桃香。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服了晋江这存稿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