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赶紧把鱼竹轮丢回去,捂住嘴弯腰。干呕了两下,然而胃里是空的,只反上来一点酸酸的味道。
林微吟觉得这个路数眼熟,但她不敢确定,选了个比较普通的问法:“这个坏了?”
便利店的鱼竹轮虽然是冷冻品,但也没过保质期,其实没什么异味,许筱凡摇摇头:“没事,就是突然……可能太紧张了。”
她换了个鱼丸,再咬,刚咬了一口,那股反胃感又冲上来。这回比刚才那阵还凶,恶心得嘴里都发酸发苦。
这个状况是真的不对,林微吟迟疑着:“那啥,筱凡,你上回例假……什么时候?”
许筱凡一愣,心算一下,抬头看林微吟时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惊恐:“一个多月没来了……”
“那我觉得,”林微吟吞咽一下,“你要不要,买个测纸测一下?”
许筱凡脸色一白,捏着包带,犹豫半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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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吟拿着单子在妇产科的家属区坐着,越想越愁。
她现在是翘班实锤,这个月的全勤肯定和她掰了,这就让贫苦小林很愁了,更愁的是许筱凡。早上她给许筱买了一堆早孕测纸和验孕棒,每个牌子都试了,除了实在太杂牌测不出来的,其他都是清晰的两道杠。
许筱凡当场脸色煞白,林微吟觉得她这样不行,这几天精神状况都不正常,又受了于翰出轨这个打击,还是得去医院仔细查查。
许筱凡直接开了抽血,没让林微吟陪,林微吟就只能捏着单子在外边等。妇产科这边不是孕妇,就是备孕的,她一个男朋友都没有的母胎solo,坐在椅子上等得如坐针毡。
在屁股被扎成筛子之前,从楼梯那边过来个人,衬衫长裤,腿长得能让人当场变成柠檬精。
林微吟心说这可真是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她陪许筱凡到妇产科,都能遇上闻人以谨。
她想当场装死,闻人以谨刚好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迟疑一秒,抬腿走过来。
眼看着这男人越走越近,林微吟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闻人以谨越近,她就越紧张,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赧,在他走到面前时脑子终于被浆糊糊住了,嘴一瓢:“真巧,你也来妇产科看病啊。”
“……”
闻人以谨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没这个功能。”
“哦,哦……”林微吟尴尬得要钻进椅子缝里,憋了一会儿,“那你是怎么了?生病了还是陪人来?”
“我自己。胃有点不舒服。”
林微吟第一反应就是昨晚酒吧的问题,她挠挠头,诚恳地说:“那啥,虽然我说这话不太合适,不过我觉得吧,你既然胃不好,那没特殊情况,还是不要喝酒了……喝AD钙奶吧,真的。”
闻人以谨嗤了一声:“不是酒的原因。”
林微吟本能地接话:“那是什么原因?”
闻人以谨微微一笑:“你猜?”
这就是不想说了,林微吟想想也是,她和闻人以谨不过吃吃喝喝的关系,问太深不好。她上道地转移话题:“你今天不上班?”
“我什么时候上过班?”闻人以谨发出翻译的灵魂拷问,顺口问,“你怎么在这儿?”
林微吟想解释,有个小孩从她和闻人以谨的空隙间钻了过去,顺便把她的包碰到了地上。她没拉拉链,包里的东西摔出一半。
她赶紧去捡,刚把小镜子划拉进去,一只手在她眼前捡起了一只细长的盒子。
闻人以谨把印字那面翻过来,语气寡淡:“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