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龙一捏一揉的触感,腰侧也有,像是无数的毛毛虫爬过去,细细的足上拉着黏糊糊的丝。
她恶心得浑身打颤,小口喘气,僵硬地把怀里的外套递给闻人以谨:“……谢谢。还你。”
闻人以谨接过衣服:“外套脱了。”
林微吟根本反应不过来,茫然地看着他。
闻人以谨闭了闭眼睛,认命地把外套搭在臂弯,上前去脱林微吟的。
领子被轻轻捉住时林微吟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她做不出及时反应,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闻人以谨把她的外套脱下来,顺手丢在地上。
她今天穿的是套裙,外套里面是件露肩上衣,夜里安全通道里凉嗖嗖的,冻得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颤着睫毛,看着闻人以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面前是女孩纤细柔软的身体,露着稍嫌单薄的肩,肌肤白皙,锁骨明晰,她还处于极度恐惧的僵直状态,任由人把衣服脱下来,像是一朵被摧折的花。然而闻人以谨不为所动,视线放在自己手上,全程和林微吟的身体没有丝毫接触。
他抖开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微吟身上:“行了。那件扔了吧,嫌恶心。”
肩上的凉气被外套挡住,林微吟闻到隐隐的香气,微苦微凉,仔细闻又能闻到一点略微的甜。
这是闻人以谨惯用的香水,是他身上的香气,现在在她周围,把她裹在了里面。
林微吟想说话,舌头还没动,眼泪先掉下来,划过脸颊,在尖尖的下颌上聚成水珠。
闻人以谨最怕的就是这个,打人他在行,打十个胡心龙都不是问题,但怎么哄林微吟,他觉得这个难度近似于在楼梯扶手上表演个劈叉。
他手足无措,犹豫一会儿,抬手擦去林微吟眼眶边将落未落的泪。指腹轻轻擦过,笨拙而小心翼翼,像是个一触即分的亲吻。
林微吟心里的委屈顿时涌出来,她吸吸鼻子,莫名其妙地说:“我是凭本事进秦氏的……虽然我爸爸好像去找过人,但也不是把我塞进去啊……”
“……我知道。”闻人以谨有点后悔刚才没一脚踩断胡心龙,他想了想,干脆一把抱住林微吟。
这么抱在怀里,他才发现林微吟有多纤细,腰细得一臂环过还有余。她不算矮,但在他怀里就像是小小一只,仿佛还是个小姑娘。
闻人以谨轻轻叹息,抬手在林微吟背后轻轻拍了拍,努力回想着该怎么哄人,说出来的话却笨拙得可笑:“别哭,没什么可哭的……不哭了。”
小姑娘定定地让他抱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往他肩上一埋。她的肩膀轻轻颤抖,一开始是隐隐的啜泣,细细轻轻,却像是一根细绳栓在人心尖上,一下一下扯得心里发疼。到后来她像是控制不住,哭声渐渐放大,在楼梯间里隐约回响,听得人肝肠寸断。
闻人以谨抱紧怀里的女孩,轻轻地在她背上抚着。
林微吟死死地埋在闻人以谨肩上,双臂环过腰,抓住他背后的布料,抓得掌心里布料皱成一团,别的地方却绷紧,勒出他的身体线条。她抱着闻人以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心却奇异地一点点沉下来。
闻人以谨身上果然是那样的香气,他的怀抱温暖,恍惚像是归乡。
作者有话要说:老父亲的怀抱就是这么温暖(拇指.jpg)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小朋友要有小朋友的亚子,看文要评论,本失明玩家激情发红包(一曲肝肠断,何处觅知音.jpg)
我会复明的(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