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了。
沈度摸了摸她的脑袋:“别人的事,你也不用管太多,若是件件都要操心过去,你可分不出心来。”
“也是。”
郁桃点了点头,又说:“还有呢,度哥哥,原来我先前是见过公主的,你猜是谁?”
沈度脑子里将来京城之后见到的人都回想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是谁?”
“度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先前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登徒子?”郁桃问。
沈度当然记得。
不但他记得,老国公也记得,闻言气道:“要是让我找到了那个臭小子,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郁桃连忙道:“爷爷,打不得。”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老国公不满:“当初我还做过皇上的老师,连皇上都被我摔过!”
郁桃急忙解释:“可那登徒子是扮了男装的公主呀!”
老国公一噎,后头的话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沈度:“……”
沈度面上镇定,心中冷冷地道:活该被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