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好像是去世了,家中只有父亲和兄长,她……”
“咣当!——”一声巨响。
竟是秦肃骤然坐起身来,不小心将一个托盘从桌上撞了下来,他的手似乎有些颤抖,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冷冽,可似乎又不光是冷冽,那双清凌凌的眼眸竟也暗沉沉的,让人莫名的有些惧怕。
赵越呐呐道:“表哥,可是有什么不妥?”停了停又道,“他们平日甚少与人交往,听闻是下面的一个村里的人,立了战功才进的城。她自己还有个药材铺子,但是倒也不怎么抛头露面,当初去战地救治伤员,也是因为当地人手不够……这些我都打听清楚了,他们和京城没有牵扯,肯定不是探子……”
秦肃抿了抿唇:“她姓什么?”
赵越道:“段,她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