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高喝一声:“回防回防!!保护王爷!”
“贼人在车里!”灰衣人这边不知谁高喝了一声。
两方人听了这些话,一时间打斗着朝桥中央慢慢移动,砍锁链的人被射杀后,很快又有两个人补了上来,可听见这一声喊,不但没有放松,甚至不顾桥上的自己,再次疯狂的砍那儿臂粗的铁链。
陈镇江听见刺客的喊话,微微一愣,驱马就朝桥中央跑,中途抢了一把刀,疯狂砍杀靠近自己的灰衣人。那些人虽然多但是跑不过马,一时间拿马上的人竟是没有办法,不过片刻,陈镇江便跑到车前,从秦肃身边擦过,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从车里将段棠拽了出去,迅速的将人横放在马前就朝桥尾的方向突围!
段棠在小小的车厢里,根本没地方躲,就被陈镇江拎着领口,拽了出来,整个人横压在马上!
陈镇江怒喝一声:“众人听令!随我保护王爷杀出重围!”
秦肃才格挡了两个人,便看见了陈镇江的动作,瞳孔缩了缩,怒喝道:“回来!陈镇江!”
“不许说话!否则立即把你扔下去!”陈镇江小声威胁完段棠,好似没有听见秦肃的话,将段棠的脸朝下横压在马下,朝徐年那边冲了过去,似乎有突围的意思。
“别让那个骑马的跑了!人在他的手里!”灰衣人这边不知谁高喊了一声。
陈镇江刚冲道桥尾,两个灰衣人早已守在桥侧,一人一边狠狠的朝陈镇江的马匹砍去。那马儿仰头长嘶一声,重重的摔倒一次,陈镇江搂着段棠在泥里滚了两圈,才落到安全的地方。
桥尾的刺客比那边要少许多,虽有徐年在此,可他身边也就剩下一个侍卫了。徐年眼见陈镇江夹裹着段棠出来就知道他的意思,想也想就护在了陈镇江与段棠的身侧。
这段时间段棠穿的全部都是秦肃的长袍,此时在地上滚了一圈,脸上都是泥水。莫说灰衣人,便是不知道内情的侍卫,只怕也分不出两个身高差不多的人,眼见对岸的灰衣人已经不在缠斗,都朝陈镇江这边这边追了过来。
秦肃在陈镇江带走段棠的一瞬间,就丢下与自己缠斗的灰衣人,朝陈镇江那边追去,当看到两个人滚了两圈,差点滚落悬崖时,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动作,反射性的躲开身后的刀子,高声喝道:“陈镇江!你敢抗令!!”
陈镇江夹裹着段棠又站了起来,他听见了秦肃的怒喝,不懂声色的看了秦肃一眼,却没有丝毫的反应。秦肃见陈镇江根本不管不顾,不禁再次高声道:“本王在此!”声音里已有破音。
那些人见徐年和秦肃的动作,便笃定了陈镇江怀里人的身份,都不要命的朝跑那边冲,根本不管秦肃连喊好几次本王在此,没有一个回来的。
冯新一直埋伏在桥尾,不管桥中央厮杀成什么样,他始终没有动。当他看见陈镇江从车里夹裹个人出来的时候,这才冷静的围上黑布,从一侧拿起长弓来,抽出了羽箭,瞄准了陈镇江。陈镇江与段棠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泥水里的时候,他的弓箭微微转了方向,瞄准了段棠。
段棠从泥水里爬起来,吐了一口泥水,来不及擦脸,又被陈镇江拽了起来,晕头转向的朝一侧跑。秦肃终于从桥中央杀了出来,根本不管桥尾有多少人,拿着长枪挑开了那些人,冲入了灰衣人的包围圈。陈镇江见秦肃竟是自投罗网,不禁蹙起了眉头,可多余的话又不能说。
秦肃却根本不看他一眼,伸手拽住了段棠的胳膊,对陈镇江怒声喝道:“放手!”
陈镇江看了秦肃一眼,没有说话,刀背眼看便要打在段棠的手腕上,秦肃反射性就松了手,他从一边挡住从后面追上来的刺客,却知道陈镇江这是打定主意,要用段棠做替死鬼,他心里又急又怒,可是他说什么那些刺客不会听,为了他的安全,徐年和陈镇江这个时候也不会听他的。秦肃了解陈镇江,若他继续再去拽段棠,只怕陈镇江砍向段棠的不再是刀背!
陈镇江对秦肃命令道:“你去保护沈大夫!”
徐年有意无意的挡在秦肃身侧的袭击,可对面的人都追了上来,他根本凑不到秦肃的身边。秦肃却绷着脸,挡在陈镇江与秦肃的身侧,不再多语。
一个刺客从远处扔出绊马索,套住了陈镇江的拿着长刀的手。陈镇江微微一愣,换手的功夫,不得不放开段棠。段棠却知道陈镇江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留情,在被松开的瞬间,她想也不想,不管不顾的便朝山坡上没有人的地方跑。
便在此时,一支箭矢从后面射了过来,段棠却恰巧的踩到了一个水坑,一个趔趄,那支羽箭刚好避开了要害,擦着她的肩膀过去。
段棠只感觉肩头一疼,闷哼一声趴倒地上。灰衣人见段棠倒在了地上,疯狂的朝段棠那边扑,只想赶快补上一刀,那么便速战速决了。
秦肃的动作微微一滞,朝羽箭的方向看了一眼,顺着灰衣人的不发,迅速朝段棠靠拢,陈镇江、徐年别无选择,只有不留痕迹的护着秦肃,让灰衣人无法靠近他。那些灰衣人志不在秦肃,自然也就没有刻意阻挡他,很快灰衣人和秦肃一起道了段棠身侧。
段棠能感知到危险,知道那个神射手目光该还是锁定在自己身上,她挣扎了几次,才摇摇晃晃的从泥泞中站起来,疾步朝岸边的树木旺盛的地方跑。秦肃手持长枪,终于来到了段棠的身边,他看向周围,警惕的护在她的身侧,陈镇江、徐年只有将两个人护在最里面。
这边的灰衣人明显被陈镇江与徐年挡住了大半,秦肃这才拽着段棠朝山上树木最多的地方跑,两人一起朝山坡上爬去。
秦肃在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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