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随时可能爆发,然后伤及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
“你……别逼我。”别逼我使用更多的手段。
男人眼里的痛苦,白谨此时是看不到的,因为她眼里也有痛苦,刺痛着她的双眼,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是不爱了,就因为太在乎了,才会那么疼。
得到自己,是因为用谎言与欺骗。
爱情,最承受不起,就是谎言与欺骗。
为什么恰恰就做了这两点?
“……我们,冷静冷静,好吗?”她终于也抑制住翻滚要闹的情绪,企图让自己冷静,“我们彼此都冷静下来,好好想……啊!”
她的话还没说话,只能一声惊呼,已经人扛了起来,那边躲着的小老板一家都惊呆了,等回过神来追出来时,人已经大步往小院外走了,只见得那重重地“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同时伴随着男人冷酷且暴戾的声音,“……你想也别想!我不需要冷静。”
“叶溪你混蛋放我下去!”
“不放!你……”
后面的话,被关上的车门给完全隔离住了,他们甚至没有说一声车子就启动且加码往小山下冲去,小老板等人很是忧心。
小老板的母亲虽然是乡下人,却也活了大半生,拍拍自家儿子,“人家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也甭操那个心了。”
见人眼里依然有着忧虑,母亲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那姑娘看着就挺喜欢那位先生,又怎会看上你个小毛头呢,还是早些死心吧。
幸好她没说,不然小老板得哭笑不得了,心里估计还能加一句:妈,您儿子没看上人家姑娘,看上人家姑娘的男人了。
当然,这种话,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看向自家已然年迈的双亲,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