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中带着深深的诱惑,叶溪再次吻了下去,这一回,衣服的撕裂声伴随着那暧味的声音一样,落了满地的衣物中,一件红色的内露了一角。
浴室里,水声与灼热的喘、息交织成了一曲时间激、烈,时而温情的交响曲,一样的荡漾一样的摄魂。
“唔……疼……”
伴随着那一声响,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格外发亮的双眼,由绿变红,很是吓人。
像是捕获了蛰伏已久的猎物,他觊急欲下口,俯头就在那白皙的颈处重重地咬了一口,疼得人微弹了起来,他却满意地舔着,就像一只宣誓所有权的兽王,满意极了。
“宝宝……我得到你了……”男人的声语,那么的温柔动情,可那动作半丝没有停下的意思,凶猛而激、烈,初次被真正捕获的人儿,像一片小舟,在大风大浪中无助地摇晃,想张口求饶,可发出来的声音,黏得很,仿佛欲、拒还迎,不但没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逗得对方更加凶猛悍然。
被挂在那有力的手臂上与肩上的,已经麻得没了知觉,阴阳、交会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只觉得那永无止境的侵略只有更凶,不断地索取。
凭着最后一点力气,她拱直前身,攀附着那有力的肩,然后重重地咬了一口,以宣示她的抗议。
短暂的凝滞之后,事得其反地带来更猛烈的一轮悍风。
她毫不怀疑,她会被这个男人弄、死在这张床上的。
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他的。
待一屋子的动静平静了下来,白谨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之中,眼角还红红的带着泪痕,小鼻尖都是红的,很委屈的样子。
叶溪看得心中激动,到底忍住了没再发狠下去,俯首亲吻着,平静了许久,才抱着昏睡的人去清理,凌乱的床单,被他直接扯下扔到了一边,换上了干净的。
两人赤膊相对,这一夜的初尝,虽然用了不少的力气,可他却格外的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那过份亢奋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他得到了她,在用了那么多的阴谋与诡异后,他终于得到了。
紧紧地搂着怀中他的所有物,深情地吻着对方的额头,低喃着,“……我的……”
这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白谨醒来之后,本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所有的骨头被人拆开又重装了回去似的,动一下都困难。
“!!”那个混蛋!
都哭着求饶了那么多次,还是没有放过她!
像是一只永过多无法满足的野兽,要了她整整一夜!
妈哒!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天赋异禀,被这样那样就跟煎蛋似的翻来覆去烙了一整夜,居然这样都还活着,简直神奇得不行!
好容易爬了起来,然后“吧唧”一声,又倒了回去,正巧此时房门再次打开,某人看到床上的动静,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将人抱了起来,“怎么样了?”
白谨坐靠在床头前,瞪一眼那一脸担忧的男人,哼,“罪魁祸首!”
叶溪:“……”呃,这话太正确了,他无力反驳,“饿了吧,起来起吃点东西。”好恢复体力。
“哼。”某人不理他,动作缓慢地下了床,抚着腰姿势怪异地往浴室走,叶溪在后头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发觉自己的想法,他摸了摸鼻子,正要出去准备食物,就听到浴室传来一声惨叫。
“啊——”
吓得他飞奔冲了去,只见人睡衣脱到一半,整个人都僵在那儿,听到他推门声,像僵硬的机器缓缓地转了过来,脸色铁青,“你……”
“怎么了?”叶溪着急上前却想检查,对方却躲开了,面色有青转红,神情简直精彩得很。
“你、你居然不、不戴……套?!”简直不敢相信!
一愣,叶溪伸出去要给人检查的手僵在了半空,然后缓缓地缩了回来,面色有些虚,“那……反正你是我老婆。”
他的确是故意的。
“还没结!”白谨估计都气炸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蹦着,叶溪才不管,“没结也是我老婆!”
“……”
懒得理人,白谨进了浴间,将那羞人的东西给清理干净,昨晚的激、烈画现,又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整个人都泛红了起来。
不得不说,那狂热起来的男人,也很迷人。
被拒这门外的叶溪也不能闯进去,在外头守了几分钟,那水声还响着,他灰溜溜地出了卧室,到楼下去继续准备食物,动作很迅速地端了上来,亲自端的,完全不假手与人。
瞧着自家儿子那高兴得毫不掩饰的神态,叶夫人额角抽了抽,得了,这回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过,低下眸,多少年了,她从来没见过儿子如此高兴的模样。
狠狠地叹了口气,叶夫人转头去找自家老公诉苦去了,儿子被妖女给抢走了,她又变回孤家寡人了,可难受了!
听她这么诉着,叶教授严肃着脸,一本正经,“你不还有我吗?怎么就成孤家寡人了?”
叶夫人“……(//▽//)”这死相,就会乱哄人!
叶教授“……??”怎么忽然就高兴上了?
端着食物进了卧室,正好看见自家老婆从浴室出来,他高兴地唤了一声,“老婆吃饭了!”
人家头也没抬一下。
没事,老婆头夜,害羞罢了。
叶总裁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将食物端到了桌子上,白谨的头发还是湿的,正弯腰取吹风机,翘起来的臀被撞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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