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连路都走不了了得让抱着,是瘸了还是怎么滴?”
这是屋里不少人的心里话,可敢说出来的,还真不多。视线转了过去,那是外嫁的老爷子的妹妹夫家那边的人。
老爷子此时并不在外头,外头热闹他一个老人家不喜,早就回自己院去躲清静了。
叶夫人不知这会儿在哪,没在大厅,接待这些亲戚的,是身为叶家儿媳……这会儿算是二媳的范翘翘。
这些亲戚个个有身份有地位,对于什么影不影后的,他们眼里只有戏子的鄙视与轻蔑,被接待着也不见得多高兴。
范翘翘在叶家多年,对这些早就看惯不怪,也懒得与这些人计较,可这会儿,话头没牵在她这儿,却落到了新来未过来的叶家长媳身上,这就不是懒不懒的道理了。
果然,她抬眼间便看到了脸色不太好的大哥,心道:这些作死的人。
冷冷地看一眼那说着风凉话的表姑妈,叶溪什么也没有说,将人抱着到了那张没人坐的沙发上放下,众人全程看着,这会儿个个脸色都有不同的变化。
那张沙发,向来是叶家当家可坐的,平时也就老爷子会坐那儿,当然,叶溪要坐也名正言顺,他在叶家掌权都不知多少年了。
可,这个女人又算什么?
放下了人,叶溪温柔着声问,“喝了吧,要喝什么?”当然,珍珠奶茶那是不可能的。
白谨张了张嘴,就想点自己一如继往喜欢的奶茶,可看男人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说了也等于白说,于是改口,“那,芒果汁?”
“好。”叶溪答应得很干脆,带着几分宠爱与心疼。
含维生素的果汁,也对伤有好处,摸了摸她的头,“等着。”然后直起身,在众人面前,离开了大厅,走进了厨房。
表姑妈:……
一大帮亲戚,互相看眼,依附着叶家主家的人,自然不敢没事挑事,能被允许进来已是荣幸,可不能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连主宅都进不来。
当然,人总是有冒险精神的,就有人不信这个邪。
表姑妈带着自己的女儿,算起来是叶溪的表妹,款款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哪来的野丫头?也想进我叶家门?”末了还给了声冷哼。
一看,就是查过白谨身份的。
这种没身没份的普通小百姓,她们从来不放在眼里。
她可是老爷子亲妹子的长女!是叶家当家的亲表姑,长辈自然有权力管后生,她一向如此认为。
从进来那两声讽刺,到现在居高临下,白谨心情是澎湃的,其意思是:沃日!真有奇葩跳出来啊?
当然,她面上是很淡然的,疯狗乱吠,她总不能吠回去,但也不是会完全置之不理。于是,她抬起头,身子微微往边上靠,虽然那只打着药膏的脚十分显眼地搭在沙发上,看起来让人没啥威严可谈,但也不妨碍她一副休闲惬意的姿态。
“哪儿来的泼妇?”她轻笑着反问了一句,双手在小肚子上相互把玩着,模样依旧惬意。
边上的人有窃窃私语的,也有倒抽一口气的。
居然有人敢顶撞这亲表姑妈?心道这还未过门呢,底气就这么足了?
表姑妈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顶她,整个人都懵了一圈,满目的愤怒,指着人鼻子就骂,“臭丫头你说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接她接话,又响起另一道声音。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她可是长辈。”她边上的表妹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看得白谨懵呆了,自己对她做什么了吗?
左手食指在左边的脸上不经意似的来回划了几下,白谨看了眼,边上走了过来的是范影后,她是叶家二媳,也算半个主持人,这会儿又不能对长辈说重话,又怕白谨吃亏,正想开口,白谨却先她一步“噗嗤”地笑了。
她这一笑,笑得一众人都有些傻。
叶氏是错综复杂的一个大家族,其中利益牵扯不是一个外人就能明白的,当然,面前的亲戚如此之想。
但是吧,白谨就是那个完全不想知道的人,她笑了,把人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只闻那清脆的声音又响起,“这是我听过今年最大的笑话。”
说着这句,她终于肯抬首,对上那表姑妈的眼了,对方怒瞪,“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还是那惬意的坐姿,“我想问大家,这儿是姓叶呢,还是你们韩姓家?”
边上姓叶的暂时就不开口了,外姓的却有不少,被这么一问,面色都变了,那表姑妈正要说什么,白谨又开口,“表姑妈,我不知道‘我妈’要怎么处理韩家夫人,您这个做妯娌的想帮着,‘我妈’也是不管的,但请您别用看不清形势的鱼唇在这儿耀武扬威,到底,这儿姓叶。”
她一口一个“我妈”,大家当然知道说的是谁,面色不可察地都变了。
女眷们来之前就听说了叶夫人是看不上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的,全上流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来之前就抱定了注意,能寒碜的尽管寒碜,能欺负就欺负,最好将人赶走了,那叶夫人可不就得感激了?
她们是想得美好的。
奈何,以叶夫人的品性,即便自己真不喜欢这个未过门的儿媳,也不屑借她人之手来羞辱。别说叶夫人此时不在,如果在,她必然是第一个站出来狠狠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亲戚。
叶溪端着一杯澄黄黄的果汁出来,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围在附近的人,方才不都在大厅别处三三两聚着闲聊或是自娱自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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