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主动联系对方,大约都是对方先联系的自己,才给她造成了随时可以联系到对方的错觉。
今早起得太早,白谨有些困,在车上就这么睡了过去,身上的衣服少,有些冷,她抱着臂歪着头睡的,当被骚动吵醒时,已经抵达州城的车站了。
下了车,提起自己的行李,白谨跟着人潮往车站出口走,车站出口停了许多人,往里看着,好喝着都是揽客的司机,黑车居多。
白谨当年就坐过黑车,没被坑多少钱,也就几十块钱,但那种心情到现在她还记得,所以对黑车有很大的心理阴影。这会儿那些人围上来叽里呱啦地说着价钱,烦不胜烦。
抬眼时,瞳孔缩紧,那是一身西装笔挺的身影,身上披了件大衣,大步走了过来,将木纳中的她从黑司机堆里解救了出来。
“手怎么这么冰?”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皱着眉头都还是那么帅气好看。
叶溪好容易赶到见着了人,发现这人还冻傻了,赶紧脱下大衣给她披上,抱着她往外走。
那些黑司机们在那里呸了一声,“有钱人还来挤这些脏不垃圾的破车!”
回到了车上,暧间就暖和了起来,白谨扭头,鼻子被冻得红红的,州城似乎比惠城还冷些。
“你怎么来了?”一身的得体服装,看来是刚从公司出来无疑了。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叶溪瞪她,有责怪的意思,要回来不早些说,他让人开车去接就是,坐那些混杂的大巴,要出什么事怎么办?
被凶了,白谨也不敢再出声,原本就因穿得少被冻得鼻子红通通的,裹着他的大衣缩在那儿,看起来更加的可怜兮兮了,叶溪无奈,将人接进了怀中。
“把温度调高些。”他冲司机小哥吩咐。
原很有洁癖的某人此时也没嫌弃,将坐了大巴那种不知滋生多少细菌污迹的地方的人,将她拥进怀里,“好些了吗?”
这里本来就比大巴上暖和,又有大衣,倒是不冷的,不过她却很安逸地享受着这个男人的温度,赖着不想动。
“嗯。”
叶溪低头看她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好路子开离不远,路边有家饮料店,他喊了停,松开了手,在夜色中就这样穿着西服也没披大衣就下了车,不多一会,手里领了个小袋子,里头一瓶饮料。
还是热的。
白谨双眼一亮,接过了那袋子,“珍珠奶茶!”
瞧她高兴的,叶溪会回了位置,将人搂进了怀中靠着,帮她拆了吸管包装朔料纸,轻轻一戳就从上方插了进去,“喝吧。”
他不是很赞同她喝这些加了不少香精的东西,但此时喝点热的东西,也好,她身上还是冰冷的。
“嗯!”白谨双手捧着热乎乎的奶茶,靠着身边的男人,心情很好。
有人惦记,有人关怀,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