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就去与人会面,京城不比州城,这里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遍地都是,不是叶家可以一言堂的地方。
幸好,也是州城的世家,在京里也有几分薄面,本来天大的事,他来了之后,也能大事化小,只是有些辛苦罢了。
夜里醉熏熏地被送回酒店,他翻了翻手机,面上难看极了,老婆还是没有理他。
唉。
有些垂头丧气,叶溪咬咬牙,还是厚着脸皮又发了信息:老婆,我喝多了。
在附近玩了一下午晚餐后才回到酒店里的白谨,此时穿着酒店里的浴衣在玩电脑呢,手机响起了微信信息,她还以为是那个闲得蛋疼烦了自己一个晚上的大明星呢。
翻开之后,居然是某人的信息,看那句话,倒不像是真的喝多的,可看看现在的时间,都这么晚了也没回来,白谨多少也有些担心。
正想回复,听就到了门锁声,“滴”的一亮,房间门开了,她扭头过去,门外的人也有些呆滞,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他的套房灯是亮的。
当四目对视后,走路都有些不稳的人,箭似的冲了进来,“老婆?”
白谨:“……”说了不要这么喊啊,难为情。
见人坐那儿不动,只是么看着他,叶溪有些迷糊了,揉了揉眼,在那儿自个儿咕哝,“多喝了出现幻觉了?”
“噗!”某人很给面子的被逗笑了,也没站起来,隔着沙发背拉人,“快坐下。”
叶溪任着拉着走了一圈,坐下。
果然闻到了很大一股酒味,白谨无奈,起身,“我去给你泡茶,你……”看着呆呆的人,略担心,“有没有不舒服?”
她是照顾过喝大了的某人的,此时某人的模样就跟当初差不多,想必虽然不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也快了。
喝多的人木纳的脸上泛着不置信,“老……婆?”
没再管这人,白谨走到厨房那边,她原本就烧有开水,此时洗着那里的杯子,用开水烫过,然后拆了茶纸,将小茶包放进杯中,往里倒开水。
水倒到一半,背后一紧,腰间就被圈住了,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耳根处有温热的气息,“老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特意来看我的?还在生气吗?别气了好不好我错了T^T……老婆……”
叶话痨在那里越说越可怜,活像个被丢弃的小可怜,真是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将装着热茶的杯子放下,白谨挣了挣没挣开,只能转过身来,二人面对面,对方低着头盯着她的脸,仿佛眨一眼她就不见了似的,盯得死死的。
举起双手,捧着这张俊脸,用力地搓几下,“醒了没有?”
“没有!”被搓得都变形了,也没喊疼,直勾勾地盯着被他抱着的人,那涣散的目光其实估计没多少意识了,大约都出自本能的反应。
叹口气,白谨引着人往浴室,“走,先洗个澡,把衣服给换了,一身的酒气。”
听到‘一身的酒气’本来腻歪的人忽然立正,松开了白谨,然后一脸冷酷,转身就往浴室去了,走得还挺精准,一看就没有喝多。
浴室的门没有关上,从里头传来了水声,白谨笑了笑,转进卧室,看到那行李箱,还是走了过去,放倒后对于把锁有些无耐。于是只得走出客厅,来到浴室门口外,朝浴室里喊,“阿溪,你行李箱的秘密多少?”
里头的水声骤然停止,静了有两秒,“……什么?”
她只是重复,“你行李箱的秘密多少?”
“4848.”里头的人答得很是迅速,完全不需要思考。
白谨:“……”还真好记。
再次转了回去,果然打开了,里头摆着的行李很整齐,不过除了小内内之外,只有两套睡衣,白谨和疑惑,走向衣柜开开,额头就滑下了几道黑线。
十套衣服,整整齐齐地摆着呢。
好吧,人家的行李箱里,永远不会放着换洗的衣物的,顶多就小内内而已。
找了套睡衣,和随机取了条内被就走出房,一派平静,如果忽略那发红的耳根的话。
刚走出卧室门,就看到某人一身是水,腰间围了条浴巾,就这么走出了浴室,愣头愣脑的模样,满屋子找人。
“我在这。”白谨出声,也没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就是知道对方找的是自己。
你瞧,听到声音,某人又一脸的俊雅望了过来,翩翩公子似的,如果不是一身的水和那腰就要掉落的浴巾的话。
“老婆,你上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找到海枯石烂了……”叶多情在那儿风花雪月,白谨直接无视,将睡衣放沙发背上,转进浴室取出另一条浴巾,给人擦干一身的水。
这男人吧,虽然有点神智不清了,而且变得很闹腾,但还算听话,让他别动就乖孩子似的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任着她怎么折腾都不动一时,偶尔委屈地唤一声“老婆”,白谨就会知道自己用力过度了。
“真乖。”她赞扬了一句,将半润了的浴巾丢沙发上,然后拿起睡衣的上衣,“来,把手打开……对,伸进去,很好!”
上衣很好穿,就是裤子……“你自己穿。”她把内/裤和睡裤一并塞给他,然后转身去收拾,却被人一把拉住了手,某人任性地撒娇,“不要老婆帮我穿……”
这话连着一起说,可意思却是分开说的,白谨头疼。
“阿溪很乖,可以自己穿的。”她企图多哄哄,穿小裤裤什么的,太那啥了。
“不要!老婆帮我穿!”这回话里有停顿了,意思明确,幽幽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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