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姑姥姥,你看看好不好看?”
李苗皱着眉:“好看什么啊。”
荷花在一旁就笑了,道:“我看就挺好的,多简单啊,对了,汪雨是不是也和你穿同样的?”
“对,他也是这个T恤和牛仔裤,对了,我一会儿把T恤发给大家,明天可都要穿啊。”
“我们也要穿?”李苗瞪大了眼睛问。
“当然要穿了,每人一件,不穿的不许参加。”辛年笑道。
“那衣服呢,我得先比比我能不能穿下去。”荷花看着辛年手上那瘦小的衣服问。
“放心吧。”李米多走了过来,道:“辛年给我们准备的T恤都是加大码的,肯定能穿。”
“嗯嗯。”辛年说,“一会儿汪雨就给咱们送来了。”
话刚说完,门铃就响了,打开门后,汪雨就进来了。
李苗看见吓一跳,瞬间叫了起来,“你们这孩子,干什么呢这是,结婚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不知道吗?”
汪雨笑着走了进来,道:“没事的,姑姥姥,我们不计较这个。我来给你们送衣服,一人一件。”
李米多赶紧接过来,看了看里面的衣服,问:“有你姥姥和姨妈的吗,她们也快到了。”
“有,都按人头准备的,还有多余的,来了人还可以穿。”汪雨说。
“那就行。”米多看汪雨一眼,就觉得还真的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米多拿着衣服去分,然后对辛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和汪雨出去走走吧。”
辛年巴不得这一声,立刻拉着汪雨往外走。
两人刚出家门,就看见姨妈麦多和姥姥也到了,辛年一下子就扑进张月英的怀里,“姥姥,姥姥你终于来了。”
张月英看着辛年,笑道:“这小坏妞,可想死姥姥了。”
辛年和汪雨把人送回家,又站了一会儿,才下了楼。
“你看我家的人多吧,这还没来全呢,除了这个姥姥,我还有个姥姥呢,估计明天来。”辛年拉着汪雨道。
“我知道。”汪雨说,“这多好啊,这么多的家人。”
辛年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汪雨,“可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最亲密的家人了,知道吗?”
汪雨也垂头看向辛年,点点头道:“我知道。”
可是你不知道,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家人,唯一那个。
你也肯定不知道,你是我的小暖包,温暖了我整个人生的那个。
汪雨大学毕业后坚持到福利院工作,李金多拦不住他,只能尊重他的想法。在福利院工作了一年后,院里一个新来的女老师就看上了汪雨,还有一些年纪大的老师们,也纷纷给他介绍对象,可汪雨都只是笑笑,从来没有去见过。
金多在自己问题上不着急,可在他看来,汪雨自小跟着他,就像是他养大的儿子一般,自己那战战兢兢的老父亲的心啊,就一直围绕着汪雨的婚姻大事转,从来没有放松过。
可见汪雨一直婉拒别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不见,那个也不见,李金多就上火了。
就这么过了几年,另一件让人头痛的事终于发生了。
汪雨背着书包要来福利院工作的场景,再次上演了。
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个人,换成了辛向南的宝贝疙瘩辛年,也正是李金多的外甥女。
李金多就气啊,对辛年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读了重点大学,怎么也跟着汪雨一样胡闹啊。”
那天的辛年背着一个书包,眼睛亮晶晶的,当她看见汪雨站在墙边的阴影下往她这里看时,辛年指着汪雨道:“我就是要和他一样,我喜欢这里,我要留在这里。”
对于辛年的决定,辛向南和李米多压根没感到意外。从辛年大学选报专业时,两人就看出来了,她未来的志向和要走的路。
再后来,当金多看见站在一起的汪雨和辛年时,李金多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汪雨这些年一直不肯见任何人,也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有辛年这个小太阳在他身边,他还能看的到谁?
二零一零年七月八日。
儿童福利院里迎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场婚礼。
婚礼很简单,没有任何装饰,只是搬了些小凳子出来放在一边,让需要的人去休息。
当音乐响起时,汪雨牵着辛年的手从外面跑了进来。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都穿着福利院特制的白色体恤,笑着跑进了大家的视野。
这场婚礼只是一个见证,就像当初汪雨和辛年对金多说的那样,他们在福利院办婚礼,最主要的就是想让那些孩子们也能感受到和他们一样的幸福,让他们对家庭有向往,不再那么抵触,不再生活在命运给他们的阴影里。
汪雨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抛弃的了你,除了你自己。
当两个人手牵手跑进大家的视线时,大家都发自内心的鼓起了掌。
汪雨和辛年,走在人群之间,对所有来宾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大声的宣布,他们结婚了。
宣布后,两个人开始带着孩子们玩游戏,大一点的孩子和老师又带着所有的来宾玩起了游戏,大家都开心的笑着,闹着。
“二嫂,没想到活到现在还能见识到这种婚礼,一开始我还不看好,现在看起来,他们真幸福。”李苗正在和一些孩子玩跳皮筋,然后转头对荷花说。
“是啊。能把幸福带给身边的人。”荷花停顿了一下,“不愧是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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