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这一碰,才知道,李麦多发烧了。
在张月英眼里,李麦多是钢筋铁骨,打小就没见她生过病,更别说发烧了,这看见烧的双颊通红的麦多,张月英吓坏了。
李麦多听见有人叫她,也睁不开眼,就说:“妈,我渴。”
“我去给你倒水。”张月英立刻去倒水,这倒好了,给麦多端过来,扶着她喝了,就去找药。
张月英着急忙慌的把药拿回来,又道:“不行,烧这么厉害,还是去医院吧。”
张月英刚想叫人,就被麦多一把拉住说:“妈,我困,我哪里也不去,你把药给我,我吃完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怎么行,得去医院啊。”张月英很着急。
“不了,妈,你听我的,把药给我,我吃完就好了。”
张月英拗不过这大闺女,只能把药递给了麦多,喂着麦多把药吃了,就说:“那你先睡一会儿,中午再说。”
“嗯。”李麦多发着烧也忘不了工作,对张月英说:“妈,你一会儿去饭店,见了张猛,让他去厂子里给我请个假,他认识我们厂子里的人。”
“行,你放心吧。”张月英又去添了一杯水,再回来,李麦多已经睡着了。
张月英急匆匆出门,去找张猛给麦多请假,这一出去,就看见濮家人送孔宇离开。
一家人看见张月英,脸色的喜色一同消失了,他们不好意思看着张月英木着脸从他们身边经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孔宇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见张月英那漠然的眼神,终究还是闭紧了嘴。
李麦多这一躺就是三天,她的烧早就退了,可就是全身乏力,下不了床。
酒厂的老厂长带着几个人来了,说是来看看麦多,然后嘱咐她别操心了,趁着生病,好好休息几天。
老厂长走后的第二天下午,张月英正琢磨着要做什么晚饭,也好哄着麦多吃一点。
就这么躺着,除了喝点水之外,李麦多几乎什么都不吃,张月英看了就心疼。
她不用想也知道麦多的病是心病,得拿时间治。
张月英想了一会儿,就想着给麦多煮点面汤,好消化,也顺口。
这在厨房里搅着面疙瘩,就听到有人喊门:“这是李麦多的家吗?”
张月英闻声出来,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罐水果罐头,用网兜兜着。
丁孟见张月英出来,立刻自我介绍道:“婶子,我叫丁孟,是麦多的工友,听说她病了,我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