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是不是?你妈不识字,金多又是男孩子,不细心。也是难为你了,这么小一个。”
米多没想到她奶奶见她竟是这个态度,原本她姥姥黄冬梅就不怎么喜欢她,米多觉得这奶奶应该也是一样的。毕竟她是这个家的老二,人家都说“头生稀罕老生娇,苦就苦到半截腰”,李米多就是这个半截腰。生下来时不如麦多不稀罕,又是个闺女,也不如金多娇贵,所以,在她奶的眼里应该更不算数的,可没想到,在王月容面前,竟意外的被夸赞了。
王月容拿手摸着米多的脸,又招招手让金多过去,她一手一个,看看米多又看看金多,十分欣慰道:“还好,这对儿双胞胎生的好,两个人有个依靠,李家也有个盼头。”
王月容说完,又仔细看看两人,看了会儿又说:“就是这俩怎么越来越不像?”
荷花听了在一旁说:“不是说他俩是什么双胞胎,什么来着?”
李贵接口道:“异卵。”
“对对,就是这个词,所以才不像吧。”荷花看着他俩说:“我看还是不像的好,金多像大哥,米多呢,”
荷花说着看了一眼张月英,又看了看米多,道:“米多像,像她姥姥家的人吧。米多她小姨不是挺漂亮的。”
荷花说完,李苗噗嗤一声笑了,眼睛看了张月英一眼,带着嘲笑的意味,又看向荷花,却被荷花紧紧盯着,见她看过来,立刻瞪了李苗一眼。
李苗没敢说话,把头转过去,不再看她们。
荷花走到张月英身边说:“嫂子,我来的时候给我爸说了,请了这下午一下午的假,但我们今天就得回去,明天还要上工。这天热,地里都是草,天天去地里薅草,没法多待。我拿了点钱,也没多少,就这十块钱,你先应急用,等我回去,不够的,我再……”
荷花说完,看了李贵一眼,知道李贵的兜比脸还干净,咬咬牙说:“我再回我娘家找我哥借,反正,别委屈了强子哥,你有啥事就托人往家里捎信。”
张月英深知荷花的为人,她就是个直性子直肠子,从小被她爸妈惯坏了,上面六个哥哥,个个比她大好多,这第七个才生下来的娇闺女,在家里喊一声,没人敢说不的。以前的事儿,也是她受了别人的蛊惑,就给人当枪使了,所以,张月英不怪她,见她是真心实意的给,张月英也着实为难,只能把钱接了,手抖着,对荷花说:“那这钱当我借你的,等强子……”
张月英说着,眼眶子又红了,哽咽了许久,才说:“等强子好了,我把钱再还给你。”
李贵听着,眼珠也红了,连忙说:“嫂子,都是一家人,什么还不还的。”
李贵刚说完,就见荷花瞪了他一眼:“你怪会当好人,就这十块钱有你一分没,这十块钱还是我找我爸要的,你有吗,没有边待着去,钱是我给嫂子的,有你什么事?”
荷花说完,便看见王月容起来了,她兜里就五块五毛钱,那五毛还是来的时候从李自新兜里翻出来的,这一会儿见二儿媳妇拿出来十块钱,心里气的要死,暗骂她是个没把门的,怎么一掏就是十块,这怎么让她这个长辈往外掏这五块钱。
王月容悄悄的拉了一下身边的李苗,小声问:“你有钱吗?”
李苗看了她妈一眼,“我上哪儿弄钱去啊,没有。”
“你去你大哥家的时候我不是给你钱了吗,给了你四块,钱呢?”
李苗摇摇头,没说话。
这荷花就在边上看着呢,看见李苗摇头,立刻走到她身边问:“小姑子是不是也要给大哥点钱?”
李苗连忙摆手:“我连个男人都没有,我上哪弄钱去,我没钱。”
荷花扯了扯她的衣裳,用力啐了一口:“你没钱?那这衣服哪来的,这是新买的吧,有布不自己做,去买成衣,我看你钱多着呢。”
李苗连忙往后躲,躲到她妈身后去了才说:“这钱是我妈给的,就给了我四块钱,我才买了件衣服。”
王月容听了,只想把她闺女重新塞到自己肚子里去,她这个节骨眼说什么给了她四块钱去买衣服了,那这兜里的五块钱不就更掏不出来了。
荷花横了李苗一眼,自那件事后,荷花每次看见李苗,分分钟都想去撕了她的嘴,叫她再在中间挑事,如果不是她那张嘴,她怎么会和张月英闹起来,如果不闹那一场,那孩子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荷花转头又去看王月容,“那妈你肯定有钱了,都能给苗四块钱去买衣服。”
王月容听到这枪口转向自己了,支支吾吾道:“不是,我给她钱不是让她去买衣服的,是想着让她去给孩子们买点东西,谁知道她……”
王月容刚说完,米多就接了句:“我姑来我家时啥也没买,还嫌我家饭不好。”
李苗立刻瞪了米多一眼。
王月容直想掐这个小闺女,可没办法,还得忍着,只能对张月英说:“我来的急,没拿多少钱,这是五块钱,你先拿着。”
“我不要了,不用了。”张月英刚说完,就看见米多已经走到王月容身前。
米多把钱接过来说:“五块也是钱,钱少了多凑凑就出来了,我爸的医药费已经欠了七十八了,以后还不知道要多少呢。”
张月英本来还想推辞,见米多已经接了,也就不说什么了,她也是真的需要这些钱,就像米多说的那样,多凑凑就好了。
王月容把钱给了,一转头又看见李强左腿裤管空荡荡的那一截,心里一凉,又痛哭起来。
不管怎么样,这李强到底是她生的,她的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