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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五口我最丑[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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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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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的表情。是啊,这么好看仙子一样的人物,怎么偏偏是个疯子。

    这时,诊室里又出来几个人,王大夫在里面喊,“关家的,进来吧。”

    徐菱一听是叫她们呢,立刻应了起来,“来了。”

    刘琴也扶起了关喜莲,小声道:“闺女,走了,扎针了。”

    关喜莲原本安安静静的,跟着她妈站了起来,一听到要扎针,立刻变了脸,使劲摇着脑袋:“我不扎,不扎。”

    刘琴手劲大,这么多年一直是她一个人顾着这个可怜的闺女,两只手早就紧紧抓住关喜莲,使劲往里拖,“好孩子,马上就扎完。就扎一下,一下行不?”

    关喜莲就开始哭。

    她可怜疯癫,可老天却给了她一个优待,已经三十三岁的女人,眼角没有一点皱纹,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流淌过,可是这一哭,便能听出来,声音是浑浊的。

    人这一生好多事都难以解释,人会变老,外皮最明显,一老,褶皱就会起来。有人会保养,或者天生一张娃娃脸,这褶皱就起的晚一些,骗过众人。可不可思议的是,外表能骗人,那声音却掩饰不了,一说话,年龄就出来了。一个人会变老,声音竟然也会跟着变老。

    关喜莲这一哭,就开始发疯,先是拖着刘琴,不让她拉,然后整个人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刘琴死拽着她,实在没力气了,便喊:“徐菱,你干啥呢,还不来帮忙!”

    徐菱早就慌了,嫁到关家这么多年,她依然怕这个小姑子发疯,没有下手下脚的地方,力气轻了不好使,重了又会伤到她。

    徐菱正找着下手的机会,就看见有人跑了过来,说:“妈,让我来。”

    关喜东来了。

    他扔下自行车就往院子里跑,一下子就把他姐抱了起来,两只胳膊使劲把她箍起来,送去了诊室。

    关喜莲又哭又喊的,再加上天热,此刻已经晕了过去,送到病床上时,已经人事不知了。

    王大夫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说:“就这么扎吧,省的醒了更难扎。”

    这闹了一阵子,总算安静下来,刘琴虚脱的瘫在地上,看着关喜东便问:“你怎么来了?”

    “路上见我哥了,知道他下午有会,不能请假,我就请假了,就怕你们弄不了我姐。”关喜东也一头的汗。

    刘琴点点头,只顾着喘气,再也没话。

    徐菱见关喜东来了,便悄声说:“妈,喜东来了,我就先回去吧,这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家做饭,双双放学就喊饿,今晚都在我屋里吃,省的你回去再做了。”

    刘琴知道她那是偷懒,不愿意在这里等着,可人家是媳妇儿,怎么样也和自己不一心,不是真心疼这个小姑子,做到如此也算不错了,便点点头,眼睛都没睁道:“行,你回去吧。”

    徐菱得了令,开心的不得了,走到门口却想起来什么,又说:“妈,我屋里没什么菜了。”

    刘琴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摆了摆手说:“去大屋里拿。”

    “好。”徐菱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孔卉和濮司友带着叔叔弟弟回家,到了辫儿胡同了,便同叔叔孔鸿志说:“叔,咱到家了。”

    孔鸿志看着这么一出大院子,这一路上又见濮司友为人实在,孩子濮阳听话乖巧,和孔卉这个后妈处的跟亲生的一样,心里欣慰的很,“好,好。”

    濮司友去开门锁,其他人正等着,就听见从隔壁呼啦啦一阵脚步声。

    打头的是个男孩子,从院子里跑出来,没成想能看见这么多人,立刻把头缩了回去。只听后面有人推了他一把,叫道:“快走啊。”

    李金多这才又探出头,看见孔卉和濮司友后,老老实实站住了,叫了声:“叔叔婶婶。”

    辛向南和后面的李米多也停下了脚步,打了招呼,和金多一起,沿着墙根往胡同外面走。

    濮司友看见他们,便对濮阳说:“濮阳,和哥哥姐姐去玩去吧,别整天闷在家里。”

    濮阳没吭声,也不肯去,就站在孔卉身边,一动不动。

    三个要走的人儿,听见濮司友这么说,自然停下了脚步,想看濮阳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玩,见濮阳不动,三个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就跑了。

    门锁打开,一大家子进了房间,安顿好了,孔鸿志问濮阳:“你怎么不去玩?”

    濮阳摇头,不肯说话。

    孔宇洗漱完,又洗了个毛巾来给叔叔擦手擦脸,这才注意到他姐一半长一半短的头发。

    “姐,你头发怎么了?”孔宇问道。

    孔卉脸突然一红,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孔鸿志经历的多了,心里多少能猜出来点什么,又见濮阳最爱玩的年龄却不肯出去和人玩耍,也不爱说话,整个人战战兢兢的,见濮司友出去了,便问孔卉:“是不是叔连累你了?”

    孔卉一听立刻摇头,她知道自己叔叔都是因为以前的那个婆婆举报才落到这般田地,本来是自己连累了他,现在孔鸿志这么说,孔卉更抬不起头了,连连道:“不是,叔,不是的。”

    “姥爷,他们剪了我妈的头发!”濮阳在一旁憋不住了,喊了起来。

    这一喊,又哭了。

    不用问,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是谁剪的头发,这事不言而喻,大家心里都清楚。可是为什么剪,就不知道了。

    孔鸿志对孔卉说:“别瞒着叔,给叔说说怎么回事。”

    孔卉这才说了出来。

    孔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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