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进府。”胤禛以平静的语气道着平常的话,无任何的波澜,似就是在讲一件事不关紧的事情。
“哦,腿疾可不好治。”康熙点点头,琢磨着有什么治腿疾的方子,事情过得久远,有再大的气儿跟自己的儿子也都烟消云散了,从大局出发,夺嫡之路还是艰险,康熙没来由的想起胤祥是个好孩子,打心底里就不想让他掺和进去。
没松口说给他差事,但还是派了太医给胤祥,胤禛便知道了康熙的意思,这不是漠不关心,而是给他一条活路,叹了口气,胤禛出了宫,外援没求到,歇了心思是没有的,换个方案还差不多。
再说永和宫里的景象,不似养心殿那般的严肃,而是轻快了许多。
十四大喇喇的敞着腿坐着,德妃摘了指套,推了推桌子上摆着的茶饮糕点,母子二人带着笑模样的唠着嗑。
“额娘,你说要是再有战事起,汗阿玛能不能派我去?”十四已经陷入了自己有夺嫡之望的可能中难以自拔,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仿佛就等着这天下不太平,他挺身而出,还家河宁静的镜像中。
德妃再有自知之明,也不好在这时候打击了小儿子的自信,只在片面的插科打诨,说着类似“那你可要好好学学兵书和孙子兵法”之类的话。十四点头称好,他是想混个大将军王来当当的,就像当年功成名就的直亲王一样的威风八面。
虽然说直亲王的下场真心不怎么样,可他又不傻,如今又有了八哥九哥们的支持,十四只觉得自己胜利在望,太子之位虽说不是唾手可得,也是近在眼前了,难免话里话外,言行举止之间都透露着骄傲和自满。德妃看得担心,怕皇上打击了小儿子,给他落差,跟着老八老九混,一帮人精,十四这个脑子不怎么够用的想混出头还是不容易的,虽说母不嫌子丑,可十四是半斤还是八两,德妃还是看得明白的,她想着什么时候叫来老四,最好帮她劝劝十四。
十四离了宫,德妃这边也得了消息,说是胤禛去见了皇上,给十三求情请了太医进府,一声哀怨起,真是寒了心了。进了宫不知道来看看额娘,她这边有事找他,他倒好,不给亲兄弟开路,反倒去帮一个无权无势的兄弟,真是,德妃的失望溢于言表。
“娘娘别生气,四阿哥也不知情啊,赶明儿个叫他进宫,娘娘同他好好说说就好了。”德妃身边的大宫女绿意劝解着,安慰着,给她摸着胸口。
德妃叹着气,摇着头,生无可恋的感觉,她真是觉着自己白养了个儿子,不同她亲近,也不同他的亲兄弟亲近,一个冷一个热,脾气还怪得很,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她挥挥手:“算了算了,儿女都是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