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极了那些个混人在弘昀面前乱说话。
“没说什么,姐姐你别多心。”弘昀是个心思敏感而细致的孩子,常年卧床让他最会看的就是别人的脸色,虽然他是皇子阿哥,但是皇上的儿孙都不少,有几个人能记得他这个病孩子呢,何况这府里除了生母和一母同胞的姐姐只怕都是无人惦记着他的。所以每当有人没拿他当回事的时候,都会说上一些不算难听,但又戳心窝子的话。
“你一定能好起来的,别怕。”宁楚克坚定的说着,似是安慰在弘昀,其实也在说给自己听。
良久,弘时带着哭腔说道:“姐姐我好难过,我怕我再也好不起来了,我不想一直躺着,我想见见阳光,见见外面的世界,和弟弟妹妹一起读书,跑跑跳跳的一起玩……”宁楚克再也听不得他说下去了,抱着弘昀放声的哭泣。
外室偷听的胤禛也一样模糊了双眼,有对孩子的心疼,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责备,作为一个阿玛,没能照顾好孩子是他的错,没能管住下人的嘴在孩子面前说七道八也是他的错,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面对就能逃避得了的。胤禛踟躇的退了出去,回了书房。
这一夜,有的人是睡得安稳,有的人难以入睡,也有的人是彻夜未眠。
第二日朝会,不明状况的胤禛就急匆匆的被康熙派去了户部查银。没有选择储君太子,也没有选择声名显赫的老八,还没有选择独占鳌头的十四,偏偏是他胤禛,既没有后台,也没什么人支持,看似独行侠客,孤家寡人一个,而且不曾与一众兄弟合伙结党的胤禛。这突如其来的重用,让胤禛心下不知该从何算计了。反观众臣子的态度,欠了国库银子的大臣不在少数,或多或少心里都有所紧张,欠得多了的人自然是虚汗满头,不停地谋划算计着,看来皇上是要严查此事了,不然也不会派冷面的四爷出马啊。
第一天走马上任的胤禛自然是计划准备大显身手的,然而光是整理库卷就进行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不同于府外的慌乱繁忙,府里的玉珠悠闲得简直不像话,当然也只是她一人过得无忧无虑的而已。刚从府外回来的绿梧,除了打听到了青桐的事之外,还知道了皇上给四爷赐婚的事情,没办法,同青桐的事相比,这就是一件天大的事了,足以让整个院子里的紧张起来了,一是怕有人分宠,二是怕自家主子钻了牛角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不是府里进人那么简单的了。怀揣着心事的绿梧先是回了房,打听到了自家主子还不知道这事后,心下便有了主意。